
我被帶到蘇富比拍賣會,沈聿洲則帶著梁思佳包下整個二樓看台的包廂。
工作人員給我貼上屈辱的拍賣標簽時,他連頭都沒抬一下。
我朝著看台歇斯底裏:
“沈聿洲,你要是玩夠了就放我出去!”
可我的呼救如同空氣,無人回應。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將我綁到富二代們麵前。
他們拿著紅彤彤的票子,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
“呦嗬,這不是沈太太嗎?怎麼變成這副下賤樣了?”
耳邊的笑聲越笑越起勁。
而我為了拿到錢,不得不低下頭顱,跪著替他們擦鞋。
自然少不了眾人的冷嘲熱諷:
“當了五年的免費保姆,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成沈太太了。”
“想當年陳詩妤家裏破產,他父母成了喪家之犬,不得已才賣女兒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不聽話?”
“聽說她連兩萬五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隻能二次售賣了哈哈哈!”
......
字字句句如同淬了毒的刀,狠狠刺穿我的心。
原來沈聿洲早已經把我的痛苦,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沈聿洲沒聽見一般,頻頻報價給梁思佳拍下藏品。
直到主持人亮出一個精致的骨灰盒,眾人疑惑不解。
梁思佳撒嬌似的靠在沈聿洲的肩上。
“沈總,我要這個!”
“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是聽說骨灰用來炸煙花最漂亮了!”
沈聿洲聞言,寵溺地一笑:
“好啊。”
我起初沒有在意。
一心想著能盡快湊錢給母親做手術。
我被逼著舔鞋底、吃糊在地上的蛋糕,如珍似寶地將鈔票攥在掌心。
正在這時,夜空中驟然炸開盛大的煙花,引人駐足。
我愣神之際。
醫院緊急打電話過來:
“陳小姐,您母親的屍體被人偷偷火化了,現在連骨灰盒都不見了!”
嗡地一聲,我仿佛什麼都聽不見了。
天空中炸開的煙花,居然真的是媽媽......
梁思佳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拖著我到了頂樓。
“怎麼樣?這場煙花秀很美吧?多虧了你媽媽讚助了骨灰呢。”
看著她笑得越來越猙獰,我像瘋了似地朝她撲過去。
“梁思佳!你把她還給我!”
下一秒,女人狠狠地扼住我的喉嚨,將我推至頂樓看台。
“好啊,那我送你和她團聚去吧!”
她話音剛落,我整個身體失重地朝外倒去。
十三層、十二層、十一層......
當我下墜到二樓時,絕望的目光恰好與沈聿洲驚恐的雙眼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