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念 日,顧野捂住我的眼睛深情款款:“寶寶,這是我送你的專屬浪漫。”
煙花炸開,我指著那個拚音嗤笑:“我姓淩,這個'堯’是誰?”
顧野冷汗直流,一把拽過旁邊的女兄弟,
“是阿堯,我的好兄弟!順便祝她新年快樂!”
“祝你大爺!”陳雪堯當場掀了桌子,“那是你白月光的名字吧?少拿老子當擋箭牌!”
白月光姚曼突然出現,質問道:
“顧野,這就是你說的出差?虧我推了律所頒獎來給你驚喜,你就給我看這個?”
顧野兩頭穿幫好不尷尬,竟然假裝尿急逃跑。
武力值爆表的女兄弟嚷著要去追殺,精英律師白月光當場準備律師函。
而我,隻低頭看了眼時間——
我和黑道老爹打了賭,一年內不暴露身份就可以自由,否則乖乖回家繼承堂口。
距離賭約到期隻差最後兩天,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亂子......
我掏出微信二維碼,遞到兩個氣瘋了的女人麵前:
“這位姐姐雖然眼瞎但是懂法,這位妹妹雖然衝動但是能打。”
“有沒有興趣加個群?跟我幹票大的!”
......
“你罵誰眼瞎呢?”姚曼甩來一記眼刀。
陳雪堯更是個火藥桶,擼起 袖子指著我鼻子:
“我看你最欠打!你算哪根蔥?憑什麼讓我們聽你的?”
“就憑我——是唯一一個能帶你們翻盤的人。”
“當然,”我故意頓了頓,
“你們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顧野的魚塘裏互咬,等著被他玩死!”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痛點,令她們表情一滯。
我很清楚,她們為什麼這麼生氣。
因為直到這一刻,她們依然覺得自己才是顧野心中的獨一無二。
陳雪堯和顧野青梅竹馬,兩家既是世交又是商業夥伴,她以為這就是榮辱與共。
而姚曼是顧野的白月光,為了她顧野浪子回頭,更是苦等了3年等到她回國。
但,那都是過去式了。
至於現在......
陳雪堯是個急性子,暴躁地連撥了顧野十幾通電話。
終於接通後,顧野的聲音極其不耐煩:
“阿堯別鬧!我車被撞了交警正問話呢,回頭再說!嘟——”
姚曼也不甘心,發微信試探。
顧野倒是秒回:“爺爺手術我在ICU守著,實在沒心情。抱歉。”
“......”
兩個人麵麵相覷,顯然都被顧野的騷操作驚呆了。
我看火候差不多,又添了最後一把柴。
“看看吧!這就是他的‘車禍現場’、‘icu門口’......”
我舉起剛剛收到的線報——
照片裏,顧野人在夜店狂歡,摟著個美女吻得不可開交。
陳雪堯眯起眼睛,突然怒吼:
“他大爺的!那賤人手上戴的表顧野一直說沒貨,原來是騙我!”
姚曼的臉色更是黑成了鍋底。
女人手裏舉著她律所的VIP金卡,她送給顧野拓展人脈,竟然被送給這種貨色裝逼。
火山徹底爆發。
陳雪堯咬牙切齒掃了我的碼,“加群!這一票大的,老子幹了!”
“也算我一個,”姚曼眼裏閃過寒光,“我要讓他知道,惹了律師是什麼下場!”
演戲演全套,顧野特意在淩晨發圈,且僅對我們三個人可見。
一張醫院陪床的模糊配圖,連網站水印都沒p幹淨。
文案寫的情真意切:【爺爺生病,徹夜陪護。】
我笑了。
顧野,既然你這麼想演大孝子,我就成全你!
我反手一張截圖,甩進剛建好的三人群。
陳雪堯秒回,連發三張拎刀砍人的表情包,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騰騰殺氣。
姚曼緊隨其後,冷冷發了一句“人渣不得好死”。
我把群名改成“除害小分隊”。
坐等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