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個女人果然沒令我失望。
陳雪堯路子野。
請來全城最好的嗩呐班子,在顧家門口大吹好運來,美其名曰為老爺子衝喜。
還送上花圈、墓地打折券,說是顧少特意為爺爺預備的。
姚曼也沒閑著。
在圈子裏到處散布顧老爺子病危,顧家掌門人更迭的小道消息。
合作商紛紛嚇得連夜跑路,顧氏股價連連跌停。
老爺子本來沒病沒災,被這一鬧騰,當場吐血真的進了ICU。
顧野被他爹家法伺候,皮帶抽斷了兩根,停卡禁足。
我們仨樂不可支,總算出了口惡氣。
轉天,收到顧野的消息。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命令般的語氣通知我參加當晚宴會。
酒店門口,陳雪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穿這麼漂亮!”
“之前拉我們入夥搞破壞,該不會是故意做局,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吧?”
我笑著晃了晃顧野的信息:
“如果真是那樣,就不會被勒令來參加白月光姐姐的接風宴嘍!”
姚曼一愣,臉色變了。
“可是顧野跟我說,今天是給阿堯過生日呢?”
“放屁!我生日早就過了!”
陳雪堯也炸了,“那孫子跟我說是他和淩俞紀 念日!”
好家夥,三個女人三個借口。
顧野這狗男人,真是把時間管理和多線操作玩明白了!
陳雪堯氣得當場跳腳,姚曼黑著臉轉身就要走。
“慢著,”我卻叫住她們,語氣玩味,“來都來了,看看他們到底耍的什麼把戲!”
看到我們,顧野的新歡林瑤瑤眼神一亮,端著女主人的架子上來就找茬。
一會兒指著自己的裙擺:
“我這裙子可是高定,拖在地上容易臟!那個誰......淩俞是吧?你過來幫我拎著裙子!”
說完又看向姚曼,頤指氣使:
“還有你,那個律師!我口渴了,倒杯茶來。”
最後目光落在陳雪堯身上,嘴皮子一碰:
“沒看到地板上有灰嗎?還不快去找個拖把,趕緊把地拖了!”
全場死寂。
這是把我們當什麼了?
她的奴婢?
我們三個站在原地,誰也沒動,冷冷看著這一幕。
顧野臉上明顯閃過尷尬,但也絲毫沒有要製止的意思。
隻一味袒護,給林瑤瑤撐腰:
“還愣著幹什麼?瑤瑤讓你們做點事是看得起你們!識趣點,別讓我難做!”
看著顧野這副嘴臉,以及一臉得意的林瑤瑤。
我們三個,互換眼神。
“是嗎?那希望待會兒......”
“你們還能這麼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