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考考了全校第二,媽媽氣得砸壞我的門鎖,植入了遠程門控係統。
“成績下降這麼多,天天關著門在屋裏幹什麼壞事?以後再敢關門,打斷你的手!”
從此,我房間的門再也不受我控製,連睡覺換衣服也要大刺刺敞開,沒有絲毫隱私可言。
我提出抗議,卻被媽媽打到口噴鼻血、扣上白眼狼的帽子,
“我不舍得吃穿,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個小屁孩,有什麼隱私!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幹壞事!”
今天,小區裏進來一個奸殺犯。
我害怕到顫抖,死死抵住房門。
就在這時,傳聲器裏忽然響起媽媽的怒吼:
“又敢關門,真是膽肥了!我現在就回家看看,你這次偷偷關門又想搞什麼鬼!”
然後,媽媽親手操控係統打開我的房門。
把奸殺犯放了進來。
......
後腰的傷口被推得生疼,我蹙眉睜眼,正對上表弟刮臉扮鬼臉的模樣。
“羞羞羞,曉曉姐睡覺不穿衣服。”
我尖叫一聲,本能地縮進被子。
腰傷是昨晚媽媽用電線下了狠手抽出來的。
但此時我顧不得疼,抬手指著門口:
“你立刻給我出去!”
表弟非但不聽,反而吐著舌頭衝我做更誇張的鬼臉:
“就不!略略略!”
我氣得渾身顫抖,找了一圈也沒看見能穿的衣服,隻好努力裹緊被子。
媽媽不讓我睡覺穿衣服,也不允許我的房間有任何能蔽體的衣物。
我必須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否則就是在做壞事。
“鬼叫什麼!我在下麵招待姑姑不知道嗎?”
媽媽的身影衝進房間。
還沒等我開口求助,就挨了左右兩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在臉頰炸開,酸澀的委屈湧上鼻尖:
“媽,表弟他闖進我房間,還說我......”
“他怎麼就說你不說別人?”
媽媽刺耳的怒吼打斷我,
“你要是早點起床把衣服穿好能被看見?自己懶還有理了!”
她一把扯開我的被子,把我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表弟還在旁邊好奇地盯著看。
可如果不是媽媽砸壞我的門鎖,裝上了完全聽她指揮的門控係統,表弟怎麼可能進得來。
不讓我穿衣服的也是她,不讓我關門的也是她。
到頭來還是我的錯。
巨大的委屈猶如潮水般包裹我的全身。
但媽媽卻根本不在意,粗暴地把兩件衣服扔到我頭上:
“我還沒說你勾引你表弟呢!趕緊滾起來!”
布料砸在臉上,帶起一陣屈辱的風。
十多年的身體控製,我已經知道了哭沒有用。
隻要有一點不順媽媽心意。
就會被扣上“白眼狼”、“不孝順”的帽子,遭來變本加厲的辱罵毆打。
我咽下抖著手套上衣服。
媽媽冷眼看著我穿好,然後彎下腰,換上一副溫柔麵孔,牽起表弟的小手。
“寶貝,咱們下樓,不跟這個臭姐姐玩,姨姨給你買了草莓蛋糕哦。”
表弟得意地衝我揚了揚下巴,又刮了刮臉頰做鬼臉,被媽媽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