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我如此說,現場和直播間頓時都沸騰了。
“沒人覺得,新娘的眼神很嚇人嗎?”幾個零星的評論,頓時被淹沒在滿屏的興奮當中。
伴郎們夥同一些看熱鬧的人,鬧哄哄的將我裹挾著送進了禮堂。
陸銘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滿臉血汙,混合著剛才的染發劑,將新娘妝糊的像鬼一樣。
他厭惡的別開眼,“太臟了!真是倒胃口!”
蘇喬嘴角一翹,“放心,都安排了!”
她話音剛落,一旁早有準備的人便扛起了高壓水槍。
冰冷刺骨的水柱猝然衝擊在我身上,力道大得幾乎讓我站立不穩。
婚紗瞬間濕透,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狼狽不堪的曲線。
蘇喬親自接過水槍,對準我的臉和胸口,笑得張揚:
“新娘子就得幹幹淨淨的嘛!來,給大家看看什麼叫,濕身誘惑!”
水花四濺,哄笑聲、口哨聲幾乎掀翻屋頂。
她壓低聲音,隻有我能聽見:“桑寧,這才叫洞房預熱。你喜歡嗎?”
冰水刺骨,高壓水柱的衝擊力像無數根鋼針紮進皮肉。
我踉蹌後退,濕透的黑紗緊貼在身上,形同虛設。
蘇喬將水槍對準我的胸口,笑得花枝亂顫:“看看,這才是真材實料!各位老鐵,禮物刷起來啊!”
直播間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玩這麼大!】
【禮物刷了!繼續!】
【新娘身材絕了!】
【隻有我覺得不對勁嗎......】
零星幾個質疑的評論瞬間被淹沒在打賞特效和汙言穢語裏。
屏幕被“火箭”、“遊艇”填滿,禮物價值飛速飆升。
伴郎和幾個起哄的男人眼睛發亮,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能帶來流量和利益的玩物。
陸銘站在幾步外,眉頭微蹙,臉上混雜著嫌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
“行了蘇喬,”他聲音不大,卻帶著慣常的、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語氣,“鬧一下就行了,別太過。”
“過?”蘇喬關掉水槍,轉頭嬌笑,手指卻惡意地戳了戳我濕淋淋的肩膀,
“銘哥,這就心疼你老婆了?兄弟們難得聚這麼齊,不就是為了熱鬧?大家有分寸的,對吧?”
“對!有分寸!”幾個伴郎高聲附和,眼神卻像毒蛇一樣在我身上打轉。
“就是,婚禮嘛,不鬧不熱鬧!”
另一個男人搓著手,從那個裝滿“道具”的筐裏,拿出幾根奇形怪狀的玩具。
蘇喬瞥了一眼陸銘,見他沒再強硬製止,笑意更深。
她湊近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惡毒又得意:
“桑寧,看看,這就是你千方百計要嫁的人。在他眼裏,你連兄弟的樂子都比不上。難受嗎?這才剛開始呢。”
我低著頭,濕發遮住眼睛,肩膀因為寒冷和衝擊微微發抖。
任誰看,都是一副被欺淩到極致、無力反抗的可憐模樣。
可是透過濕漉漉的頭發,我看向她,衝她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蘇喬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被勃然的怒氣取代。
“還敢笑?”她聲音陡然尖利,
“看來是還沒玩夠!兄弟們,別客氣了,讓新娘子好好感受感受咱們的熱情!”
“按咱們的老規矩,‘甜蜜’過了,該‘升官發財’了,對不對呀各位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