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裏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早就說了,這林小草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雙桃花眼,一看就是個狐 媚子。」
「考上個狀元又怎麼樣?人品惡劣,骨子裏就是爛的!」
「我剛才看見她坐著豪車來的,那車得幾百萬吧?我就知道城裏的老頭喜歡他這種名牌大學出來的!」
我隻覺得無比荒謬,坐自己的車回家,倒成了我「不正經」的鐵證。
品行惡劣、偷雞摸狗、不要臉,全都是媽媽這些年給我貼上的標簽。
她在外麵逢人就說,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全村人都信了。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姐夫孫大偉在KTV的包廂裏,左擁右抱,摟著三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嘴對嘴地喝酒,手在人家身上亂摸。
畫麵清清楚楚,連他脖子上的紅斑都看得一清二楚。
「媽,你汙蔑我不就是為了掩蓋姐夫一夜禦三女的事情嘛!」
姐姐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周圍的鄰居們也看清了視頻內容,竊竊私語,
「天啊,這不是那孫大偉嗎!早就聽說玩得亂了!」
「原來是女婿出軌,當媽的氣不過和大女兒聯合起來拿小女兒撒氣啊!」
眼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姐姐和姐夫身上,
媽媽很快就反應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小草,別鬧了,家醜不可外揚。」
現在知道家醜不可外揚,而不是她剛剛大聲嚷嚷,說我的錢來得不正經的時候。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媽媽的手。
「林月,你結婚那年,說彩禮不夠,從我這兒拿了五萬,說以後一定還。」
「孩子上幼兒園,你又拿了三萬。」
「前年你說姐夫生意周轉不開,又拿了十萬。」
「這些年零零碎碎的,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十萬了吧?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的錢臟?現在嫌臟了?行啊,你還給我!」
我話音剛落,姐夫孫大偉突然從外麵擠了進來。
他臉漲得通紅,指著我大聲嚷嚷:「林小草,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借錢?那些錢都是你送給我們的!你自己沒本事嫁人,就巴結你姐,想討好我們!」
「沒借條你說個屁!誰能證明那是借的?」
「你別空口白牙汙蔑我,信不信我報警!」
林月也顧不上追究視頻的事了,馬上和他統一戰線。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
「我知道小草你是失了業,心情不好,在這兒胡言亂語,我們也不計較。」
她過來扯我的袖子,想息事寧人,但我怎麼可能這樣放過她們,
「媽,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你憑什麼不問青紅皂白,到處說我的錢來得不幹淨,還說我得了臟病?」
媽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眼神慌亂地四處瞟,
「那都是因為你先汙蔑你姐夫,你敗壞了你姐夫和姐姐的名聲!」
好一手顛倒黑白,讓她玩了個明白。
孫大偉脖子一梗接話,「我男人在外麵應酬,摟摟抱抱很正常!你一個女人懂什麼就亂說話!」
媽媽見有人撐腰,有了底氣一口唾沫吐在我剛買的大衣上:
「男人那叫有本事!能在外麵玩那是你姐夫的能耐!哪像你,沒人要的賠錢貨,隻能岔腿給千人騎萬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