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給侄女們各自發了一千壓歲錢後,姐姐在家族群@我,
「你都失業大半年了,哪來的閑錢充胖子?我可把醜話說前頭,這錢要是你在外麵靠出賣身體換來的,趕緊收回去!別拿這種不幹不淨的臟錢來惡心我家丫丫,怕折壽!」
我懶得看她的酸話,懟了回去,
「不要就還回來!」
去年發一百嫌少,茶言茶語;今年發一千又嫉妒上了,
沒想到下一秒,媽媽惱火了,
轉發了一大堆性病的視頻號瘋狂@我,
「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沒本事隻能作踐自己,萬一染上那種爛病,回來過年傳染給我們怎麼辦?」
看著群裏七大姑八大姨瞬間炸鍋
我冷笑一聲,直接捅穿了姐夫出軌的事情:
「姐,要不你先聽媽的去檢查個身體?」
「姐夫可是勇猛無比,一夜禦三女!」
......
盡管我早就習慣了她的偏心,但這一刻我還是忍不住心酸,
群裏姐姐的語音條不停地刷新,媽媽早已衝進了門,
「死丫頭,為了掩飾自己臟,竟然往你姐夫頭上潑臟水!」
「啪」的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就知道你嫉妒!嫉妒你姐過得比你好!」
我不由得冷笑出聲,
「我嫉妒什麼?嫉妒她買不起房,買不起車,還是嫉妒他為了拚個兒子生了5個女兒?」
「還是說嫉妒他有個吃喝嫖賭,樣樣都沾的老公?」
媽媽氣得臉通紅,癱坐在地上就開始尋死覓活。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與我有關的她全否定,和姐姐有關的她全肯定。
都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可她好像恨透了我。
我睡不得軟床,穿不得新衣服,連過年吃雞腿,我都隻能啃姐姐吃剩下的骨頭。
姐姐成績不好,媽媽卻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以後是當闊太太的命;
我考了年級第一,她拿著掃把追著我打遍了半個村子,罵我是抄的別人的試卷。
我拚命地努力,想要證明自己,想要獲取一點媽媽的愛。
可她卻拚命地把所有壞的標簽貼在我身上,
直到我成為村裏的第一個狀元,她拿了我獎學金給姐姐買了花裙子,在村裏四處誇姐姐。
「哎喲,這死丫頭命硬,吸了她姐的福氣才考上的。要不是大丫把文曲星的位置讓給她,她能有今天?」
臉上火辣辣地疼,我盯著尋死覓活的媽媽徹底心死了,無比慶幸沒告訴她我自己開了公司。
匆匆趕來的姐姐林月也站在一旁抹眼淚,把綠茶的樣子發揮了個十足十,
「媽,小草在外麵學壞了,咱們得好好檢查她的東西!」
不等我阻攔,她用力地搶過我的行李箱,拽開了拉鏈,
「這麵霜要大幾千,還有這個包要幾萬塊!小草你也太不正經了!」
「正好,我最近臉老是爛,剛好用這個補一補!」
媽媽也跟著罵,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扯出來扔在地上。
「你看看這些衣服,哪件是正經人穿的?」
「都是露胸露腿的破布,專門勾引男人的!」
我出席商務會議的高定晚禮服,被她撕成了破布。
姐姐一邊瘋狂地搜羅著我包裏的好東西,一邊給我潑臟水
「媽,我有朋友上周在夜總會見過她!穿得可少了,跟好幾個男的喝酒,還摸來摸去的!她這些東西就這麼來的!」
看著他們還在不停地編造關於我的黃謠,我一氣之下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林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敢打我?從小到大你都隻會被我打!」
媽媽一把推開我,心疼地抱住姐姐。
「你個畜生!你姐說你兩句你就打人?」
「大丫,媽的大丫,快讓媽看看打壞沒有?疼不疼?」
她就是這樣偏心姐姐,
姐姐叫林月,是天上的一輪圓月,
而我叫林小草,就是路邊隨便踩、隨便啐一口痰的雜草。
她檢查著姐姐的臉,看到紅印子,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扭頭就衝出門,一路跑到村裏的主幹道,直接躺在地上。
「都來看看啊!家門不幸啊!謀殺親姐姐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供出個大學生,結果去大城市當了高級雞,還要打死她親姐姐啊!」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這個畜生吧!這種人怎麼不被車撞死啊!」
她哭得驚天動地,很快看熱鬧的人就圍了裏三層外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