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早上,我照常早早下樓,來到女兒的房間。
窗外微弱的光線落在那張床上。
女兒一動不動,似乎睡得很香。
我腳步輕輕地走來,掀開被子,安靜地躺在女兒身旁。
我的身體疼的發抖。
這段時間,蕭洛折騰我折騰的厲害。
像是發泄著曾經所有的不快。
折斷我視若珍寶的驕傲。
逼我做一些從前絕對不會做的行為。
但看著女兒乖巧的樣子。
我輕輕揚了揚嘴角。
隻要我的寶貝高興。
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湊過去親了下她的臉頰。
下一秒,頓時愣在原地。
這個觸感不對。
我快速打開燈,睜大眼睛。
似乎要從女兒的胸膛上看到她正常的呼吸。
可那裏紋絲不動。
大腦瞬間響起一陣轟鳴。
我軟了手腳,一點點伸出指尖,去試探她的鼻息。
三秒、五秒過去。
一分鐘,又下一個一分鐘。
我固執地維持著這個動作。
像是不等到她正常的呼吸就絕不善罷甘休。
直到我的手臂失去了力氣。
整個人渾身癱軟的跪在一旁。
“雅雅......”
“雅雅?是媽媽,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好不好?”
我握緊她變得冰涼僵硬的小手。
一遍遍親了又親。
一聲聲輕聲召喚著,等待著一個不可能再回應的呼喊。
其實早就做好這個準備了不是嗎。
我麻木的一滴一滴掉著眼淚。
是我不死心,總是抱著僥幸。
期盼著她能多活一天,再多一天。
我抱起女兒,像小時候那樣。
輕輕拍著她變得冷硬的後背。
哼了首她最愛聽的童謠。
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蕭洛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外。
“怎麼沒給我準備早餐?”
見我不答,語氣瞬間低沉下來:
“你確定要我空著肚子離開?我今晚有個聚會,不一定什麼時間回來,女兒見不到我,你不怕她傷心了?”
他照例威脅著我。
我卻連眼皮都沒力再抬一下。
“無所謂,你去吧。”
我貼著女兒的臉。
大腦一片空白。
我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