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孔門掄語”第十八代傳人。
為弘揚“掄語”,我主動踹開了傳銷組織的大門“切磋”道法。
金牌講師跟我談哲學,我反手把他拍在牆上:“子不語怪力亂神,閉嘴,嘗嘗老娘的怪力!”講師當場悟了,立馬提桶跑路。
第二天,我繼續遊曆傳道,被人販子迷暈賣進了黑磚窯。
包工頭想動手,我徒手掰斷鋼筋,一拳轟塌圍牆:““父母在,不遠遊,敢讓我離家這麼遠,我就送你去西天遊一遊!”
三百個壯漢抱著警察大腿痛哭:“抓我們吧!坐牢比聽她講課安全!”
第三天,得知妹妹被騙去了緬北嘎腰子。
我一拍大腿,那化外之地最缺聖人教化!
我連夜殺到園區門口,麵對手握AK的軍閥,慈祥地舉起雙拳:“孔子曰,有教無類,今天必須要把你們感化成人!上課!”
......
那守衛愣住了。
“瘋婆子,你特麼說什麼胡話?”
領頭的獨眼龍上前,槍口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找死是吧?”
我無視槍口,目光盯著那扇鐵門。
“薑月在哪?!”
我厲聲喝道:
“我是她姐!”
“告訴裏麵的管事的,如果不把薑月交出來,”
“我今天就把你們這破地方拆成廢墟!”
獨眼龍臉上露出獰笑。
“薑月?哦......想起來了,是那個細皮嫩肉的豬仔吧?”
“原來你是她姐啊?長得還挺帶勁。”
“想救你妹妹?行啊,進來陪哥幾個玩玩。”
“把哥幾個伺候舒服了,說不定能讓你看一眼她的屍體。”
周圍的守衛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眼神一冷。
“孔子曰:不教而誅謂之虐。”
我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子。
“意思是,沒打你一頓就殺,那是虐待我這雙手。”
“媽的,給她鬆鬆皮!”
獨眼龍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掃射在我腳邊的地麵上,激起一陣塵土。
我側身一步,雙手抱住路邊的路燈杆。
“力拔山兮!”
一旁的路燈被我連根拔起,帶起一大塊混凝土基座。
獨眼龍的笑聲戛然而止。
“孔子曰: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我怒吼一聲,路燈杆橫掃而出。
“砰!!”
混凝土基座砸在獨眼龍胸口,他倒飛出去,撞上鐵門,化作一灘肉泥。
剩下的守衛嚇傻了。
“敵襲!敵襲!!”
警報聲響徹夜空。
大門打開,數十名打手湧了出來。
我扛著路燈杆,大步向前。
“來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我衝入人群,揮舞路燈杆。
“意思就是,你們三個人一起上,也得管我叫老師!”
“那個不想改的,老娘幫你改!”
“哢嚓!”
一杆掃過,三個壯漢骨斷筋折,滾成一團。
我揪住一個小頭目的領子,單手將他提離地麵,湊到他麵前問:
“同學,你知道什麼是仁嗎?”
小頭目嚇得拚命搖頭。
“仁者愛人,就是要把人切成兩半!”
我手腕一抖,將他對折,塞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這回懂了嗎?這叫把你打成兩人!”
監控室裏。
主管“瘋狗”手裏拿著一份剛調出的檔案,上麵貼著薑月的照片,旁邊標注著:關係人——姐姐薑寧。
“這特麼是哪來的怪物?她是終結者嗎?!”
瘋狗看著屏幕,眼角抽搐。
“那是路燈杆!不是擀麵杖!她怎麼掄得那麼快?”
“主管,頂不住了!”
對講機裏傳來手下的哭喊。
“我們要撤嗎?”
“撤個屁!”
“笑麵虎要是知道連個女人都擋不住,咱們都得被喂鱷魚!”
瘋狗咬著牙,抓起桌上的廣播話筒。
“住手!!那個瘋女人!給我住手!!”
正準備用路燈杆給裝甲車開瓢的我,動作一頓。
“薑寧是吧?我知道你是來找誰的!薑月就在我手上!”
瘋狗的聲音歇斯底裏。
“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剁了她一根手指頭!”
“你動兩下,我就卸她一條胳膊!”
“咣當!”
我手中的路燈杆砸在地上。
周圍的打手們見狀,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槍,將我圍住。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冰冷。
“算你狠。帶我去見我妹妹。”
幾個雇傭兵衝上來,用槍托砸在我後背。
我悶哼一聲,沒有反抗。
他們給我戴上了重型鐐銬。
鐐銬扣緊手腕,我心裏的怒火,燒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