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哥哥和弟弟的女性特征愈發明顯。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細,說話像在捏著嗓子。
胸前的布料漸漸被撐起弧度,走路時甚至有了輕微的晃動。
哥哥對著鏡子發了好久的呆,猛地摔了梳子:
“都怪你!薑妮!整天弄些高熱量的東西,把我們喂得像豬!胖得都…都娘們唧唧了!”
弟弟也摸著自己的肚皮,又按了按發脹發痛的胸口,臉色難看:“就是,雄風都快沒了!”
媽媽立刻心疼地摟住兩個兒子:
“胡說八道!!你這是還在發育!我兒子這麼俊,將來不知道多少姑娘搶著嫁,傳宗接代還用愁?”
我在心裏冷笑。
是啊,不用愁。
畢竟過幾天都可以嫁到別人家當媳婦了!
很快副作用也來了。
他們的情緒也越發古怪。
哥哥常對著窗外歎氣,弟弟看個家庭倫理劇都能紅眼圈。兩人整天蔫蔫的,飯也吃不下。
媽媽急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地疼:
“讓你好好照顧人,你怎麼照顧的?把我兩個寶貝兒子都照顧病了!”
她帶他們去診所,醫生查了一圈擺擺手,沒病。
媽媽和爸爸嘀咕了一夜,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古怪。
大年三十清早,我是被冷水潑醒的。
爸媽站在床邊,臉色鐵青,手裏舉著那個空了的性轉藥水瓶。
“說!這是什麼!”
“是不是你下的毒?你個黑心肝的賠錢貨!你嫉妒我兒子,想害死他們斷我們家的根?!”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瓶子,我沒有害哥哥弟弟!”
爸爸一把拽起我,連拖帶拉,“還嘴硬?我送你去派出所!看你說不說!”
派出所裏,媽媽哭天搶地,說女兒給兒子下毒。
警察狐疑地接過瓶子去化驗。
結果很快出來。
年輕的警察拿著報告,表情有點無奈:
“大叔大媽,這瓶子裏就是普通的水,沒毒。”
“另外我們也檢查了,您兩個兒子身體沒中毒跡象。”警察語氣委婉,“家庭矛盾要好好溝通,別亂報警。”
我低下頭,肩膀抖動。
我早就把每一滴藥水都摻進了他們的飲食、洗浴、甚至牙膏裏。
瓶子我用水涮了不下十遍,確保每一滴精華都進了他們的肚子。
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媽媽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快步將我拖出了派出所。
夜幕降臨,親戚陸續來了,表哥表弟們吆喝著放煙花,催哥哥弟弟一起。
哥哥皺著眉,有點不情願地起身,弟弟也跟著站起來。
就在這時,小表弟突然指著沙發驚呼:“哎呀!血!哥,你們屁股上有血!”
沙發上,兩小團刺眼的暗紅色痕跡,赫然在目。
媽媽幾乎是撲過去,抓著哥哥弟弟上下查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怎麼回事?哪裏受傷了?快讓媽看看!”
爸爸也慌了神,屋裏親戚全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
“去醫院!快去醫院!”
急診室裏,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
“初步看是月經初潮,這麼大了才來月經,是有點晚,不過沒什麼太大影響。”
所有親戚都張大了嘴。
媽媽張著嘴,眼球突出,像要掉出來。
“你說什麼?!月經?!放你娘的屁!我兒子是男的!怎麼可能來月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