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饕餮轉世,穿成七零年代大院裏那個嬌滴滴的小作精。
為了完成攻略高冷團長顧淮安的任務,
係統非讓我裝身嬌體軟的病美人,說這樣能激起他的保護欲。
我每天隻敢喝兩口米湯吊著命。
可無論我怎麼裝暈倒、送手帕,顧淮安都冷眼旁觀。
甚至當著全大院的麵笑話我:
“裝什麼林黛玉?誰不知道你私底下為了搶個饅頭能和人打起來,看見你這副做作樣我就惡心。”
看著他的背影,餓了整整三個月的我,徹底怒了。
去他娘的攻略任務,老娘要吃肉!
我反手抄起一把殺豬刀,衝進深山,宰了頭三百斤的野豬。
紅燒肉、溜肥腸、爆炒豬肝......肉香飄滿了整個知青點。
後來,顧淮安眼睜睜看著灶台前圍滿了男女老少,裏三層外三層。
他紅著眼眶,端著飯盒,死活擠不進去:
“媳婦,我真錯了,能給口湯喝嗎?”
全村人護著我,異口同聲吼回去:
“滾一邊去!你這種瞎了眼的也配沾邊?”
......
腦子裏的破係統瘋狂尖叫:
【宿主!保持人設!顧淮安的好感度已經跌到負五十了!你應該哭著暈倒在他懷裏!】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眼前一陣陣發黑。
還裝暈呢,我要餓暈了!
上輩子我是神獸饕餮,隻進不出。
這輩子倒好,成了個連稠粥都喝不上的知青蘇嬌嬌。
這種日子,狗來了都得搖搖頭。
我盯著顧淮安遠去的吉普車,咽了口唾沫。
“哭?老娘現在隻想把他那輛車給啃了。”
【警告!宿主若再有違規念頭,將執行一級電擊!】
滋啦一聲。
電流竄過,我渾身一抖。
不但沒倒下,反倒給電精神了。
饑餓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因為我這三個月天天裝病,大院裏的人都以為我快不行了。
隔壁王嬸正嗑著瓜子跟人嘮嗑:
“瞧蘇知青那臉色,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嘍。”
“可不是,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值得嗎,不過那顧團長心也真夠硬的。”
我充耳不聞,眼神綠油油地盯著後山的方向。
那裏有肉的味道。
肉,全是肉。
我反手抄起知青點那把生鏽的殺豬刀。
王嬸嚇了一跳,瓜子撒了一地:
“蘇......蘇知青,你這是要尋短見?”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我去進貨。”
我不顧係統瘋狂報警,邁開那雙“走兩步就不行了”的病秧子腿,一陣風似的衝進深山。
大雪封山,野獸橫行,正常人躲都來不及。
我卻在雪地裏狂奔,使勁聞著味兒。
三公裏外,有頭野豬正在拱樹根。
三百斤上下,肥瘦相間,正好。
【宿主!你瘋了!那是野豬!你會死的!男人最討厭暴力的女人!】
“閉嘴!再吵連你一塊兒吃了!”
我一聲暴喝,係統嚇得當場卡殼。
前方灌木叢晃動起來。
一頭獠牙外露的黑毛野豬悶頭衝了出來,對著我就撞。
換作從前的病秧子蘇嬌嬌,早就嬌弱昏倒了。
但我現在是餓紅了眼的饕餮蘇嬌嬌。
我不僅沒躲,還咽了口口水。
“紅燒肉、回鍋肉、粉蒸肉......”
我念叨著菜名,一腳踹在野豬腦門上。
借力翻身,刀鋒穩準狠地紮進它脖子。
沒有花哨的招式,拚的就是純粹的力量。
野豬慘叫一聲,轟然倒地。
熱血濺了我一臉。
我抹了把臉上的血,迎上周圍知青和村民們驚恐的目光。
他們本是跟來看熱鬧的,現在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
王嬸腿都軟了,指著我直哆嗦:“這......這是那個走兩步就喘的蘇嬌嬌?”
我單手拖起三百斤的野豬,毫不費力。
我回頭衝他們笑得燦爛:“今晚知青點加餐,不想死的,都給我燒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