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在一條初級雪道上玩時,一個猥瑣男故意從後麵加速把我撞倒。
還借著慣性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
“哎呀美女,對不起嘍,我是新手刹不住。”
“這視頻發到網上,你就成網紅啦,不用謝我。”
他若無其事地走了,而我卻高位截癱,大小便失禁,在絕望中自殺。
那個男人還在發朋友圈炫耀。
“剛才撞了個極品,手感真軟。”
再睜眼,我回到了滑雪場。
看著他再次鎖定了目標,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全套頂奢雪具,跌跌撞撞地滑到他麵前,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哥哥,你能教教我嗎?”
“聽說山頂的佛光道風景最好,你能帶我去嗎?”
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被色欲填滿。
“沒問題,哥哥保護你!”
嗬,這一次,你最好能保護好自己。
......
我叫樂寧,身上的這套進口滑雪服,連同腳下的純手工滑雪板,足夠買下這個滑雪場三年的門票。
可我依然是個菜鳥。
重生回來,身體的肌肉記憶還停留在那個連站都站不穩的下午。
不遠處,陳放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正對著滑道上的女孩們評頭論足。
“那個粉色的不錯,腿長。”
“黑色的屁股翹,撞一下肯定帶勁。”
我聽著他們汙穢的笑聲,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就是這個叫陳放的男人,上一世,他就是這樣笑著,從背後衝下來,將我的下半生撞進了地獄。
而他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現在,他的目光又開始在雪道上搜尋,尋找一個“手感好”的獵物。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壓下心中滔天的恨意。
我主動滑了過去,故意在他麵前不遠處摔了一跤。
摔得很狼狽,雪板都飛了出去。
陳放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過來。
他看到我身上的頂級裝備,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落在我掙紮起身的身體曲線上。
他滑了過來,停在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美女,一個人啊?”
我抬起頭,露出一張被風吹得微紅的臉,眼睛裏蓄滿了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無助。
“嗯......我......我不太會滑。”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顫抖。
陳放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我拉你起來。”
他的手掌“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腰側,力道曖昧。
我忍住惡心,借著他的力站起來,身體順勢還朝他懷裏靠了靠。
“謝謝你,哥哥。”
他身上飄出的煙酒味,熏得我幾欲作嘔。
他卻很受用,扶著我的手臂,笑得更加得意。
“小事一樁。看你這身裝備,挺專業的啊,怎麼技術這麼爛?”
“我朋友送的,我第一次滑,他們都去高級道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我低下頭,語氣委屈。
這套說辭完美地解釋了我為什麼穿著頂奢裝備卻技術奇差,還暗示了我的白富美身份。
陳放的眼睛更亮了。
“那幫人不靠譜,把你這麼個大美女自己扔這兒。沒事,哥哥教你。”
“真的嗎?太好了!”我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哥哥你剛才滑得真好,跟飛起來一樣。”
男人的虛榮心,最是容易拿捏。
陳放果然被我捧得飄飄然。
“那當然,這條初級道我閉著眼睛都能滑。”
他開始在我身邊繞著圈,展示他那點可憐的技術,引來他那幫朋友的陣陣哄笑和口哨。
我隻是安靜地看著,像一個被迷住的無知少女。
“哥哥,你好厲害。”
陳放停下來,幾乎要貼到我身上。
“想學嗎?我手把手教你。”
他的手順勢就要環上我的腰。
就在這時,一道囂張的聲音插了進來。
“陳放,又在哪兒騙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