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怎麼知道......”
尚書夫人聲音發顫,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我隻是笑了笑。
“夫人,這是另一樁生意了。”
“現在,您還覺得一百兩貴嗎?”
她死死盯著我,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不貴。”
她從袖子裏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在桌上。
“地址!”
我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小字,推了過去。
“城南柳絮巷,第三家,門口有兩棵石榴樹。”
尚書夫人拿起紙條,轉身就走。
第二天,柳絮巷傳來消息。
一戶人家走了水,燒得幹幹淨淨。
尚書府裏,再沒人提起這件事。
“知萬事”茶館的名聲,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傳開了。
來的人越來越多,問什麼的都有。
丟了貓的,尋仇家的,找藥方的。
價錢從一兩到幾百兩不等,我的小金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這天,茶館裏來了一位貴客。
鎮國公。
當朝柱石,手握重兵。
他一進來,整個茶館的氣氛都凝固了。
他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坐在我對麵,桌上放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老夫想找一個人。”
他聲音蒼老,卻帶著威嚴。
我看到他身上最值錢的秘密。
【二十年前,他與一江南女子有染,生下一子。後因戰亂失散,私生子右肩有一塊蝴蝶狀的胎記。】
我平靜地看著他。
“國公爺想找誰?”
“我的兒子。”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老夫願出千兩黃金。”
我搖了搖頭。
“國公爺,您要找的,不是兒子,是鎮國公府的繼承人。”
“您膝下三子,皆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您怕百年之後,鎮國公府的榮耀斷送在他們手裏。”
“這個價,不夠。”
鎮國公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你想要多少?”
“我不要錢。”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要國公府的一塊免死金牌。”
“砰!”
他一掌拍在桌上,實木的桌子瞬間裂開一道縫。
“你好大的膽子!”
我麵不改色。
“國公爺,您那私生子,如今就在京城,是城西鐵匠鋪的一個學徒。”
“他勇武過人,天生神力,心性純良。比您那三位公子強上百倍。”
“一塊免死金牌,換一個能光耀門楣的繼承人。這筆買賣,您穩賺不賠。”
鎮國公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顧衍帶著幾個衙役闖了進來,滿臉怒容。
“沈微!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他看到鎮國公,先是一愣,隨即拱手行禮。
“國公爺,下官乃新科狀元顧衍。”
“此女敗壞風氣,在此裝神弄鬼,妖言惑眾,下官正要將她捉拿歸案!”
他以為鎮國公也是來找我麻煩的。
我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覺得有些好笑。
我看到他身上新的秘密。
【他為了巴結太傅,剛將我送他的傳家玉佩,轉手送給了太傅千金。】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我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來。
“顧狀元,要捉拿我?”
“你可知,你頭上這頂烏紗帽,還能戴多久?”
顧衍臉色一沉。
“妖言惑眾!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兩個衙役向我走來。
鎮國公卻突然冷哼一聲。
“誰敢動她?”
他站起身,聲音威壓。
“她是老夫的貴客,顧狀元,你要抓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