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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禮，在殯儀館舉行。

沒有哀樂，因為我媽說，那太吵了，不莊重。

學校來了很多老師和同學，小小的告別廳裏站滿了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媽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化了淡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爸爸站在她旁邊，一夜之間，像是老了十歲，背都駝了。

到了致悼詞的環節，她拒絕了司儀，堅持要自己來。

她拿著稿子，走上那個小小的講台，清了清嗓子。

那一瞬間，我恍惚覺得，這裏不是殯儀館，而是學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