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胡說!這就是我的!”
“是嗎?”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找個權威的醫生,現場給你做個檢查,怎麼樣?”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或者,我直接報警,告你敲詐勒索。你說,警察會怎麼處理你?”
白依依眼中的囂張氣焰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顧太太.......我.......”她開始語無倫次,“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太愛顧衍了.......”
“愛他?”我打斷她,“愛到偷我梳妝台上的手表?愛到用一張假的B超單來騙錢?”
我指了指她手腕上的卡地亞:“這塊表,是我去年生日禮物。顧衍的書房,你進去了不止一次吧?”
白依依的臉由白轉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我.......”
“別我了。”我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冰冷,“白依依,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狡辯的。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拿著這張卡,”我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她麵前,“裏麵有十萬。從此以後,從顧衍的世界裏徹底消失。敢再出現,或者耍任何花樣,我保證你在這個城市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
“第二,我現在就報警。”
十萬。
對於一個獅子大開口要五百萬的人來說,這是個侮辱性的數字。
白依依的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和不甘,她死死地盯著那張卡,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裏。
“薑初夏!你別欺人太甚!你以為顧衍真的愛你嗎?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你就像一條死魚!無趣又古板!”
“說完了嗎?”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看來你選第二條路。”
“別!”白依依猛地撲過來,按住我的手機,聲音裏帶了哭腔,“我選一!我選一!”
她飛快地抓起桌上的銀行卡,狼狽地朝門口跑去。
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檸檬水,一飲而盡。
酸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像極了我此刻的心情。
解決了白依依,我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真正棘手的,是顧衍。
我該如何在他麵前,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我回到家時,顧衍正坐在客廳裏,坐立不安。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來,緊張地問:“怎麼樣?初夏,她沒為難你吧?”
我裝出筋疲力盡的樣子,搖了搖頭,把早已編好的說辭告訴他。
“她承認了,孩子根本是假的。她就是想騙一筆錢。”我看著他的眼睛,觀察著他的反應,“我給了她十萬,讓她滾了。”
顧衍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滔天的怒火。
“這個賤人!她竟然敢騙我!”他一拳砸在沙發上,“我真是瞎了眼!”
他氣得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咒罵著白依依的無恥。
然後,他停下來,走到我麵前,臉上寫滿了愧疚和後怕。
“初夏,對不起,這次真的對不起。幸好有你,不然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伸手想要抱我。
我下意識地側身躲開。
顧衍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有些受傷:“初夏?”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眶泛紅:“顧衍,我需要冷靜一下。這件事,對我的傷害太大了。”
顧衍臉上的愧疚更深了。
“好,好,是我的錯。”他連聲說,“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初夏,你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混賬事了。”
我點了點頭,轉身上樓,將自己關進了客房。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