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公顧衍周末回家時,神情非常焦慮。
他說有件事想要和我聊。
“我其實有個小三,而且她懷孕了。她告訴我,如果不把她送去歐洲,她就要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希望你能從我這裏聽到,而不是從她那裏。寶貝,請原原諒我。”
我瞪大眼睛望著他,瞬間紅了眼眶。
我渾身顫抖,不是氣的,而是怕的。
我要怎麼才能讓他知道,這個小三在說謊。
因為我老公是不能生育的,隻是他自己不知道。
但如果我告訴他小三的真相,他就會同時發現,我現在的兩個孩子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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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悔恨與不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結婚八年,他第一次用這種“寶貝,請原諒我”的語氣對我說話。
“她叫什麼名字?”我語氣哽咽。
顧衍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沒有歇斯底裏。
他眼底閃過一絲慶幸,急忙道:“白依依。初夏,這件事是我鬼迷心竅,我跟她早就想斷了,是她用孩子威脅我。”
白依依。
我默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年輕又充滿野心的臉。
顧衍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曾在公司年會上,借著敬酒的名義,不小心將紅酒灑了我一身。
當時她驚慌失措,顧衍還把她護在身後,對我說:“初夏,她不是故意的。”
原來,那不是不小心。
“她想要什麼?”
“她要五百萬,還要我送她去歐洲定居,保證孩子出生後衣食無憂。”顧衍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她說,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拿不到錢,她就來家裏找你。”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一個疲憊又脆弱的表情:“顧衍,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就值五百萬嗎?”
眼淚恰到好處地從我眼角滑落。
顧衍最吃我這一套。
他立刻慌了手腳,上前將我擁入懷中,語無倫次地道歉:“不是的,初夏,你別哭。我愛的是你,是這個家。我隻是一時糊塗.......錢我來想辦法,你別管了,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我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混合著另一股陌生香水味的氣息,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輕輕推開他,擦掉眼淚,眼神卻無比堅定:“不,這件事我來處理。”
顧衍驚訝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錢,我來出。但有一個條件,我要親自見見她。”
我要親眼看看,這個敢拿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來敲詐我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顧衍猶豫了。
我加重了語氣:“怎麼?怕我傷害她?還是怕她對我說出更多不該說的話?”
“當然不是!”顧衍立刻否認,“我隻是怕你受刺激。初夏,她那種女人,不值得你臟了眼。”
“值不值得,見了才知道。”我站起身,“明天上午,約她出來,你把地址發給我就好。你不用出現。”
說完,我沒再看他一眼,徑直走上二樓。
推開兒童房的門,我的兩個孩子,雙胞胎安安和寧寧,正睡得香甜。
看著他們酷似另一個男人的眉眼,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半小時到達了約好的咖啡館。
白依依踩著高跟鞋,準時出現。
香奈兒的裙子,手腕上戴著一塊卡地亞的手表。
我認得那塊表,是我去年生日時,顧衍送我的禮物。
找了一回沒找著,原來在她這裏。
白依依在我對麵坐下,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年輕嬌豔的臉,眼神得意。
“顧太太,久等了。”她開口,語氣輕佻。
我沒有理會她的挑釁,隻是平靜地看著她:“林小姐,開門見山吧。你的條件,顧衍都和我說了。”
“哦?”她揚了揚眉,似乎很意外我的直接,“那顧太太是答應了?五百萬,對我肚子裏的孩子來說,可不算多。畢竟是顧家的血脈。”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隻覺得可笑。
“顧家的血脈?”我端起麵前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林小姐,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白依依臉色一變,隨即又恢複了鎮定:“就憑顧衍愛我!他早就受夠了你這個黃臉婆!”
話音剛落,她像是覺得還不夠刺激我,又從包裏拿出一張B超單,推到我麵前。
“看清楚,八周了。醫生說寶寶很健康。”
我瞥了一眼那張B超單,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林小姐,演戲演全套。這張單子,你是在哪個網站上P的圖?技術不太好,邊角還有毛邊。”
白依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