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幾秒,溫晴顫抖的聲音響起,“哥,微微姐人呢?她怎麼不見了?”
她焦急地在池子邊緣走來走去,企圖找到一點我的線索。
相比較之下,哥哥卻鎮定多了,他走上台子,四處張望了一下,就喊了溫晴的名字。
“晴晴,過來。”
溫晴小跑過來。
“這裏。”哥哥指著台子上兩個帶血的腳印說,“看到了嗎,這應該是微微的腳印,她應該已經上岸離開了。”
“真的嗎?”溫晴看著那兩個腳印,微微發抖,“那她現在在哪?”
哥哥一愣,“應該去醫院了吧,畢竟之前她受傷,都是自己去醫院的。”
確實,跟溫晴不同,因為我感覺不到疼,所以不管受了多嚴重的傷,我都能自己溜達去醫院。
溫晴說讓哥哥帶她去醫院找我。
“求你了哥哥,如果我今天看不到微微,我晚上肯定會睡不好的。”
哥哥被溫晴哭得心軟,回頭看了看水池,也露出一絲擔心。
“好。”哥哥寵溺地摸摸溫晴,拿出手機通知廚房準備飯菜。
“我們這就去醫院看微微!雖然這次她又偷懶沒堅持到最後,但是跑了這麼久也該餓了,我們就去看看她吧。”
我飄在空中,呆愣愣的。
可現在的我好像感覺不到餓了呀!
可還沒等他們出門,下一秒保姆卻匆匆跑來:“先生,門外有個黃頭發的年輕人,非要見溫晴小姐。”
哥哥臉色一沉,大步走向門口。
我也跟了過去,想看看是誰。
大門外,站著那個曾帶溫晴離家出走的黃毛。
他一見哥哥就激動地嚷道:“把晴晴還給我,你憑什麼關著她?”
哥哥死死盯著他,“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地址有什麼難知道的。”黃毛仰著頭,“你個死變態,憑什麼拆散我們?我和晴晴是真心相愛。”
哥哥緩緩回頭,看向自己身後溫晴,聲音平靜得可怕:“晴晴,你們真心相愛?”
隻要了解哥哥的人都知道,他語氣越是平靜,心裏的怒意就越是洶湧。
溫晴自然不敢承認,瘋狂搖頭,“不,不是。”
說完,她對著黃毛說:“齊航,你快走吧,我不想跟你談戀愛了。”
黃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要,晴晴,你是不是被他逼得,你跟我走......”
結果他的手還沒碰到溫晴,就被哥哥硬生生折斷了。
之後哥哥像踢垃圾一樣,將他踢出去,然後對身邊的保鏢說:“把他趕走。”
黃毛慘叫著被拖出去。
溫晴被嚇得瑟瑟發抖。
她跟著哥哥回到客廳,卻依舊不忘我的事情,“哥哥,我不會跟他來往了,我們去找微微姐吧。”
“還有臉提她。”哥哥一臉厭惡,“我剛還說心疼她要去給她送飯,她轉頭就告訴那個黃毛家裏的地址!怪不得她跑這麼快,估計就是我懲罰她。”
“真是丟臉,什麼時候她才能不用這種幼稚的手段爭寵了!”
溫晴臉一白,“不,不是的,是......”
她想說是她告訴得齊航,可她又咽回去。
因為說與不說,哥哥要懲罰的都隻會是我。
齊航的出現,讓哥哥本平息下去的怒意再次升起來。
但我沒在家,他也不會拿溫晴出氣,於是讓人去醫院找我,把我接回來。
他讓溫晴先回房間,自己拿著拳套去打拳發泄體力。
剛打到一半,家裏保姆又來找他。
哥哥抬頭,“是把微微找回來了嗎?”
保姆告訴他暫時還沒有我的消息,她來是想告訴哥哥,飼養員說鯊魚好像生病了,三個都沒什麼精神,而且不吃東西。
平日裏哥哥最是寶貝那些鯊魚,一聽這個連忙趕過去,又通知了專業的動物醫生,讓他們拿著東西來給鯊魚檢查身體。
這件事也驚動了本就沒睡著的溫晴。
聽說鯊魚生了病,她也跟著一起過來。
半個小時後,三條鯊魚都被打了麻醉,失去了行動力。
幾個動物醫生拿著探測腹部的儀器下水,當他們掃過第一個鯊魚肚子時,所有人都嚇得一哆嗦。
很快那幾個人上岸,慌裏慌張跑向哥哥。
“單,單先生......”他們上氣不接下氣,“你給它們喂什麼了,有個鯊魚肚子裏——”
“有個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