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愣在原地。
他竟然拿我媽威脅我。
當初我把他帶回家後,我媽一直對他視為己出。
他好狠的心。
我給律師打電話,取消離婚。
既然出了軌,就要做好孩子見不得光的準備。
我不怕鬧得魚死網破,該急的人不該是我。
第二天,陸北言就帶著程溪上了門。
“給我滾!”
我拿起手邊的書擲過去。
程溪擋在陸北言麵前:“詩意,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懷孕,不該來你這裏看病,你別為難北言,你讓我去死好了!”
說完,她跑到窗邊。
陸北言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冷漠地看向我:“詩意!你非得把溪溪逼得一屍兩命你才甘心嗎?”
“好歹十多年的情誼,你就這麼容不得人?”
我笑出聲:“是啊,我恨不得你們都不得好死!”
陸北言臉色一沉。
“詩意,別太過分了!”
“想想你媽療養院的費用,不過我一句話的事!”
陸北言溫聲安撫好程溪,離開辦公室時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詩意,別讓我失望。”
房間靜了下來。
看著程溪孱弱蒼白的臉露出得意的笑。
跟記憶中求著我幫她趕走她嗜賭父親的絕望,得到我媽的資助時的喜悅,渴望擺脫命運時的野心,截然不同。
我問:“為什麼?”
“為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呀。為什麼你出生就有個當企業家的媽,有個對你百依百順的竹馬,為什麼上天這麼偏愛你。”
“而我,擠破頭了往上爬,也隻能拿到給上層權貴擦鞋的入場券。”
“這太不公平了,所以我也想體驗體驗你的生活。”
她笑得癲狂,湊近我捏住我的下巴:“你的生活,果真很美味,你的男人也是!”
我捏緊拳頭,抬手準備扇她,卻在半空中頓住。
“來呀,打我呀,沒你媽保駕護航,你什麼也不是。”
“哦,對了,你媽為了救我被強暴,其實......也是我安排的哦~”
我呼吸急促,死死看著她。
高中畢業後,她被她爸追債的人帶走。
陸北言帶著我媽去救她,結果反遭埋伏,後麵傷了腦袋變得癡呆。
我為了我媽,轉了專業,學了心理學。
沒想到,這竟是她的算計!
我掐著她的脖子:“我要你償命!”
程溪但笑不語,順勢往後一倒。
陸北言踹開門,看到渾身是血的程溪,方寸大亂。
程溪抓住他的手:“北言,救救我,詩意容不得我和孩子。”
陸北言雙眼猩紅:“溪溪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準備迎接我的怒火!”
很快,我便知道了陸北言的警告是什麼。
第三天中午,我交接完走出醫院。
聽見路人在討論。
“我去大瓜,那個詩畫女總裁被爆出私生活混亂。”
“我知道,視頻都上熱搜了,玩得真花,跟好幾個男人呢!”
我雙手顫抖地扯著那人的袖子:“詩畫?哪個詩畫?”
“十年前,那個很有名的詩氏企業的總裁呀。”
看見那不堪入目的視頻。
我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陸北言將我和我媽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很快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
“詩女士,你的母親詩畫受了刺激,於2026年2月1日下午15點31分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