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找回家當天,爹娘為了保住假千金,連夜給我灌了迷魂湯塞進進宮的轎子。
“陛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批,聽說昨晚又抬出去三個答應,你妹妹身嬌體軟哪經得起這般折騰?”
“你這在鄉下幹慣了粗活的爛身子骨,正好去給陛下泄火,也算是報答生恩了!”
假千金在一旁幸災樂禍:
“聽說陛下在找手上有繭的女人,找到了,咱們侯府欠國庫的銀子一筆勾銷!”
“姐姐在鄉下喂豬剁草,手上全是繭,正好替我去死!”
我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上輩子幫狗皇帝算賬猝死,一睜眼竟穿成了侯府真千金。
接過剛被找回來,又要被送到狗皇上麵前!
不顧我的掙紮,我被扔進了皇家禁地。
可下一秒,我竟發現狗皇帝正在刨我的墳:
“太師啊,你快出來!這幫活著的大臣都是廢物,這賬他們算不明白啊......”
看著墳前擺著的、我生前最恨的提神苦茶。
我反而來了勁,冷笑著想。
妹妹啊妹妹,這次你的如意算盤可真是打瞎了。
有我在,這國庫的欠銀你們怕是賴不掉了。
......
一路上顛得七葷八素,我把忠勇侯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說什麼陛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批,那是你們沒見過他加班發瘋的樣子!
他是變態,但不是好色。
上一世為了核對國庫舊賬,他關了我七天七夜。
我堂堂太師,直接過勞死在算盤上!
這群蠢貨以為他是找女人泄欲,其實他是找人幹活!
不知過了多久,轎子終於停了。
我被唐正德一把薅出來。
“到了!這就是皇家禁地!”他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恐懼。
我抬起頭,越過朱紅大門看去。
這一看,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個穿龍袍的身影正揮舞著鐵鍬刨土,一邊刨,一邊嚎叫:
“太師啊!你快出來!這幫大臣都是廢物啊!”
“朕錯了!朕不該關你七日......該讓你歇兩個時辰的......”
唐正德嚇得腿軟:“看!陛下又在埋人了!”
“這坑挖得這麼深,這是要活埋啊!言心,你......你自求多福吧!”
王氏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抓著我的肩:
“言心啊,你一定要頂住!隻要陛下殺得盡興了,咱們侯府的五百萬兩欠銀就能免了!”
我翻了個白眼。
什麼埋人?
這狗皇帝,我死了他都不放過我。
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呦,忠勇侯,這就是你帶來的抵債貨?”
穿紫袍的太監總管走了出來,手裏拿著沾血的鞭子。
唐正德立刻把我推出去:
“蘇公公!正是!這是侯府嫡女唐言心,皮糙肉厚,最耐折騰!您看......這欠銀......”
蘇公公瞥了我一眼:
“耐造就行。之前送來的幾個,手太嫩,磨個墨都喊疼,陛下全扔井裏了。”
唐正德和王氏聞言,嚇得兩腿發軟,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唐千瑤躲在後麵捂嘴偷笑。
“公公放心!”王氏補刀,“這丫頭命絕對硬,別說磨墨了,讓她挑糞都行!”
蘇公公冷哼:“行了,帶進去驗貨。別驚擾了陛下。”
“陛下正傷心呢,誰要是敢這時候觸黴頭,雜家活剮了他。”
兩個小太監拽著我往偏殿拖,我眼睜睜看著皇帝的背影越來越遠。
狗皇帝!老娘就在你身後!
你回頭看一眼會死嗎!刨那個空墳有什麼用!
我拚命掙紮,試圖發出聲音。
王氏嚇得魂飛魄散,衝上來死死捂住我的嘴,還在我大腿掐了一把。
“閉嘴!你想害死全家嗎!”
劇痛襲來,我眼前一黑。
我被拖進偏殿,裏麵掛滿了刑具。
唐正德一家跟了進來,縮在角落,生怕我跑了。
蘇公公坐在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茶:“把袖子擼起來,給雜家看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