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裴廷燼應聲,她狠狠剜了宋聽瀾一眼,而後頭也不回地撞開門童,跑進了大廳。
下一秒,裴廷燼追了過去,低聲解釋著,“老頭子壽宴,非說要讓我帶她來,你別生氣。”
“讓她來她就來?還真是你的狗皮膏藥!”
江辭阮甩開裴廷燼,臉色依舊難看。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宋聽瀾垂下眼,曾經她也有心氣,可三年的折辱下,她已經快忘了尊嚴和臉麵是什麼,或許......那不重要。
按捺下心底麻木的痛意,她自嘲地笑了下。
裴父的壽宴,海市的各大世家都來了。
其中,也包括宋家。
看見宋母進門,宋聽瀾走了過去,“媽。”
“嗯。”極其不耐的一聲,仿佛她是陌生人。
“你妹妹馬上就要回國了,裴太太的位置替她守好了,聽見沒有?別給我掉鏈子!”
宋聽瀾指節用力到泛白,垂下眸自嘲地笑了笑,罕見地沒有順從,“我也是你的女兒,不是宋挽的工具。為什麼......你總這麼偏心?”
“啪!”宋母抬手,用力地給了她一巴掌。
胸口起伏著,宋母冷笑地看著她,罵道。
“舔狗當久了,真以為坐穩裴太太的位置,敢這麼跟我講話了!我告訴你宋聽瀾,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搶走你妹妹的一切!”
望著宋母踩著高跟鞋離開的背影,宋聽瀾緩緩紅了眼,自嘲輕笑後,滿目淒惶。
緩了會情緒,她打算去洗手間重新洗把臉,可一抬頭,卻驀地對上了裴廷燼的視線。
兩人俱是無言。
“誰打你了?”他擰緊了眉,下意識走上前。
“沒事。”她抬手抹去眼淚,後撤了兩步。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宋聽瀾,你有完沒完啊?”江辭阮大步走過來,擋在她和裴廷燼中間,“你就算再想舔,能不能分分場合?要點臉吧,好嗎!”
宋聽瀾看著她,輕聲反問,“我做了什麼?”
江辭阮驀地一噎,半分鐘後,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
說完,她扯過裴廷燼的袖子,將他帶走。
他們前腳離開,宋聽瀾後腳也走了。
洗好臉從洗手間出來,裴廷燼的發小堵在了門口,玩味道,“嫂子,燼哥讓你過去。”
宋聽瀾無視了他,徑直往前走。
“燼哥還說了,你要是不去,就離婚哦。”
見宋聽瀾的腳步頓住,發小嗤笑,“走吧。”
宋聽瀾推開房門,裏麵一片漆黑。
她蹙了下眉,剛想問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一股力道驟然踩在她的心口,將她踹了進去。
“哢噠”一聲後,房門被猝不及防地反鎖。
“等會裏麵的動靜響起來後,去把裴廷燼叫上來。”江辭阮鄙夷的輕蔑聲,在門口響起。
宋聽瀾的臉色瞬間一變,下一秒,一個醉醺醺的淫笑聲,從她的頭頂砸下來。
“我還沒睡過人妻,真刺激,來吧小美人。”
“滾!”宋聽瀾抓起煙灰缸,紅著眼厲聲。
“臭婊子裝什麼裝?”醉漢斂了笑,蠻橫地將她摔在床上,開始脫衣服,“一個舔狗,如果不是白送,老子他媽還不一定要你!”
宋聽瀾拚命掙紮起來,看準空隙,狠狠地咬上了醉漢的手指,跳下床往外狂奔。
醉漢啐了一口口水,咒罵了些什麼,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了宋聽瀾的頭發。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