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繼而死死盯著宋清菡,眼裏滿是被欺騙的憤怒。
“死到臨頭了還敢騙我?”為首的那個女人猛地將墨鏡摘下,露出一條幾公分長的疤痕,“看到我眼上這道疤了嗎?今天我要千百倍的還給你。”
強大的壓迫感如洪水般湧來,壓得宋清菡大氣都不敢喘,這些年她見識過不少來做整容的女人,比誰都了解她們對美的那種幾乎瘋狂的追求。
她下移視線不敢與女人對視,視線快速在那群保鏢身上看了一圈,顫抖著說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我和陸逸辰的夫妻感情並不好,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他剛剛離開,你要是有什麼訴求就去找他。”
不等她說完,一個脾氣暴躁的保鏢已經拽起她的衣領將她拎了起來,對方力氣很大,她隻能徒勞的瞪著腿,眼前甚至因為缺氧泛起一層白霧。
意識模糊之際,她猛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尖叫,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恐:
“這是怎麼回事?快住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宋清菡的脖頸處出現大麵積的紅疹,並且在不斷往外蔓延,看著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宋清菡的氣息變得淺而急促,像是胸口壓了一塊巨石,每一次呼吸都透著窒息的恐慌。
見狀,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恐和自己沾上關係,一個接一個的逃走了,宋清菡就像垃圾一樣被隨意的扔在床上,虛脫到沒有一絲力氣。
突然,一道刺耳的手機提示音讓她短暫的回過神,抬眼便看見手機屏幕上彈起一則消息——她的戶籍注銷手續辦理成功。
嶄新的生活近在咫尺,她的心裏重新燃起希望,嘴裏不停的念叨著“不能死,我不能死。”
就這樣,她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藥品櫃前,強撐著精神找到了抗過敏的藥,將其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一刻鐘後,她的過敏症狀逐漸有所緩解,視線也恢複了清明,於是,針對她的假死計劃真正開始了。
另一邊,陸逸辰逃出來後一秒鐘也不敢耽誤,一路小跑到警局後,累得快要虛脫,連話都說不清楚。
等喬曉月追上來時他正趴在辦公桌前焦急的報案,汗水浸透了衣襟也渾然不覺。
她從未見過陸逸辰如此失態的一麵,心裏很不舒服,隨即靈機一動,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邊,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些許委屈:
“逸辰,我的腳好像扭到了,好痛,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之前聽到她這麼說,陸逸辰一定會放下手裏的事情過來關心,可此時此刻他就像沒聽見一樣,絲毫反應都沒有。
喬曉月不甘心,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沒想到卻被一把甩開了,察覺到他的不耐,她的臉上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狠戾。
很快,負責接待的警員做好了報案記錄,正準備帶隊趕去醫院,迎麵剛上另一隊急匆匆的上了警車,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嚴肅。
“快!順德路發生車禍,有人員傷亡,車牌號是xxxxxxx。”
隻一秒,陸逸辰臉上的血色盡褪,他的胸口因呼吸急促不斷的起伏,然後衝上前攔住帶隊的警察,有氣無力的問道:
“怎麼可能,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清菡明明在醫院裏,怎麼可能是她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