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白宸和樓心月在畢業典禮上,眾目睽睽之下被戴上了手銬。
警方麵無表情地給他們看拘留證。
“顧白宸,樓心月,你們因為涉嫌作偽證,陷害蘇盛棠小姐入獄被捕了。”
顧白宸被帶走時,目光還在人群裏找蘇盛棠的蹤影,卻一無所獲。
等兩人被放出來已經是一周後。
看守所門口,顧白宸拉著樓心月上了車。
他直接問司機,“找到是誰害我了嗎?是不是顧家的競爭對手想要借機抹黑我們顧家?”
司機搖頭,“家裏一直在查,沒有頭緒。”
樓心月恨恨地出聲,“還能是誰?這件事知情人本來就不多,隻能是蘇盛棠!”
顧白宸不假思索否認,“不可能,棠棠愛我愛得死心塌地,這麼做對她沒好處。”
樓心月愣了兩秒,看向顧白宸,“你在護著蘇盛棠?”
顧白宸摟住樓心月瘦削的肩膀,心疼地看著她,歎息,“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受委屈了。你放心,隻要我查到是誰報了警,我不會放過這個人。”
在顧家的壓力下,顧白宸教授的位置保住了,但顧母並不想管樓心月的死活。
樓心月得知自己失去了保研資格,也失去了加入國際頂尖團隊的機會後,憤怒地衝到實驗室找蘇盛棠算賬。
蘇盛棠依舊是死氣沉沉的玻璃瓶底眼鏡,故意穿了寬大的實驗室白大褂遮住過分出色的身材。
這段時間忙著畢業的事情,她頭發也沒怎麼打理,亂糟糟地紮了個丸子,劉海長到遮住眼睛,不修邊幅。
樓心月厭惡地看著蘇盛棠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蘇盛棠,我知道是你報的警!顧白宸正在查到底是誰幹的,等他查到你頭上,你猜她會不會跟你離婚?”
蘇盛棠看都沒看她一眼,“不關心。”
她這幅不在意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樓心月。
樓心月一把扯到蘇盛棠手裏的實驗筆記,“裝清高給誰看?現在跪下來給我道歉主動承認錯誤,然後老老實實去跟顧白宸主動提離婚,等顧白宸查到是你報警,報複到你頭上時,我還能幫你說兩句好話。”
蘇盛棠推推眼鏡,打量了一下充斥著對顧白宸占有欲的樓心月。
“樓心月,你要是真的像你表現出來的這麼愛顧白宸,為什麼主動跟他提分手?真的是因為顧母掐住了你爸的醫療資源?”
這幾天,蘇家已經把顧白宸和樓心月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樓心月跟顧白宸分手根本不是她口中的顧母用她病重父親的醫療資源做威脅。
是樓心月在酒吧跟幾個男模糾纏不清,還有幾次流產記錄的事情被小報記者拿到了證據,勒索樓心月五百萬。
樓心月拿不出這筆錢,也不敢問顧白宸要,隻能找到了顧母,用跟顧白宸分手為條件,從顧母手裏拿了五百萬分手費,從小報記者手裏贖回了能讓她身敗名裂的照片和流產單。
蘇盛棠甚至查到,顧白宸為了愛情鬧自殺,在醫院搶救的那晚,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正在酒吧連開十瓶香檳給男模衝業績。
被蘇盛棠問到痛處,樓心月語塞,抬起手就要給蘇盛棠一耳光!
巴掌還沒落下,樓心月餘光瞥見玻璃上人影反光,想都沒想,重重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臉上!
她半張臉迅速紅腫,轉頭撲進了剛追來的顧白宸懷裏,哽咽。
“顧白宸,蘇盛棠打我!她就是嫉妒我長得好看,故意想毀了我的臉,你管不管?”
顧白宸心疼地看著樓心月白皙麵頰上的巴掌印,剜了蘇盛棠一眼。
“蘇盛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