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在外的我猝死了。
死後的執念太深,我竟在三天裏鬼壓床了老公99次。
眼見我拉都拉不走,終於接我的鬼差看不下去:
“姐們兒,我給你三日反陽,你趕緊去把心願清清。”
“這麼大怨氣,我都怕收你臟了我的袋子。”
聽到還有機會再見陸言,我喜極而泣。
可我卻沒想到,再次見他時,陸言卻正在辦公室跟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人低聲纏綿。
“言哥哥,你真厲害,跟你在一起我真是怎麼也待不夠。”
“哎,可惜還有一周薑總就出差回來了,我感覺還有好多事情還沒來得及向你請教呢。”
陸言聞言寵溺一笑:
“那正好給薑雪在那邊加兩個項目。”
“你呀,是該趁這次好好學學怎麼當助理了。”
他臉上的溫柔耐心是我從沒見過樣子。
我從沒想過,自己和陸言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
愛意崩碎的瞬間來的猝不及防。
我剛準備推門進去的手僵在半空。
陸言身邊的女人我從沒見過。
真可笑,那個我死後也放不下的男人,竟然在我和他一手創立的公司裏和新人曖昧。
“好啦,言哥哥渴了吧?我去下樓給你衝杯咖啡。”
屋內的女人毫無防備的把門拽開。
迎麵卻看到我的臉嚇的一個激靈。
“薑......薑總?您怎麼回來了?”
女人的視線在我和陸言之間尷尬的跳轉幾次。
我一言不發,同樣想聽聽陸言會有什麼樣的解釋。
辦公椅上的陸言看到我時同樣閃出一抹驚訝。
“薑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是出差的項目提前忙完了嗎?”
“哦對了,這位是蘇柔,我新招來的秘書。”
慌亂被他掩飾的完美。
他的回答不動聲色,就好像剛才他和蘇柔的對話都沒有發生過。
見我定在原地不動,陸言淡淡的起身上前寬慰:
“別多想,我是看你最近工作太忙。”
“阿柔和你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業務能力很強,等我帶她一陣子,就讓她去給你打下手幫忙。”
他的解釋聽的我冷笑:
“那把她調去別處吧,我不需要。”
簡單的試探卻效果拔群。
本來還好言好語的陸言聽到這話卻瞬間被激的皺起了眉頭。
“人家好端端的又沒有惹你,幹嗎為難人家?”
“公司發展需要新人。”
“你現在已經是主管了,別把你的大小姐脾氣帶到工作裏!”
我聽過很多出軌的故事,曾經還嘲笑過那些渣男為何會明目張膽的偏袒小三。
可輪到陸言當著我的麵說出這樣的話時竟是如此難受。
“薑總,我和言......啊不,我和陸總真的沒什麼的。”
“隻是還在實習期,有好多事情需要向陸總學習,這才總來麻煩他。”
蘇柔紮著腦袋向我道歉,可她不經意撩過耳邊的頭發下,那隻蝴蝶耳飾卻看的我紮眼。
出差前,陸言曾送過我一個一摸一樣的,說是好不容易弄到的法國的秀款......
種種跡象,每處看的我都心累。
“無所謂了,陸言。”
“你愛搞誰都可以,我管不著,也懶得管。”
我一把扯下胸前還未摘下的工牌甩在陸言臉上。
在他和蘇柔驚訝的目光中,我利索的走到公司門口推開大門:
“三天之內給我把婚離了。”
“哦對了,祝你和那個小秘書搞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