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陸言回話,我砰的一聲甩上了公司大門。
可突然,
胸口的絞痛傳來,幾乎讓我窒息。
跑到公司附近的藥房買了一瓶速效救心丸服下,那種讓人絕望的痛感才稍稍平息。
沒想到即使重生了,身體上這些毛病也依然存在。
從公司方向跑來的陸言一臉憤懣,看到靠在路邊順氣的我更是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瘋了嗎,剛才在公司胡說八道什麼?所有同事都聽到了!”
“蘇柔人家一個小姑娘,自己出來打拚不容易。”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句話讓她在公司有多尷尬?”
猛地扯了一把我的手腕,陸言自言自語般的要拉我回去道歉。
忍無可忍的我一把推開他。
“你怎麼有臉讓我給一個小三道歉?”
“你是出軌把腦子出傻了嗎?”
聽到我再提出軌,陸言惱羞成怒:
“薑雪,你能不能成熟點?”
“我們之間就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為什麼你就這麼善妒?”
“我和蘇柔就是同事而已!”
同事而已?我善妒?
噴薄而出的怒意讓我攥緊拳頭。
要不是此刻身體脫力,我很確信自己肯定會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我剛想開口質問他耳釘的事,陸言的電話卻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陸言似乎忘記了正在和我爭吵,利索的接通了電話。
“嗚嗚,言哥哥,對不起,我在薑總那給您添麻煩了。”
“同事們都在背後議論我,我覺得自己還是辭職比較好。”
視頻裏的蘇柔梨花帶雨,看的陸言瞬間亂了方寸。
“別胡鬧阿柔,辭職怎麼能掛在嘴邊。”
“薑雪,你看到了麼,她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就是個老老實實的打工人!”
“我們不能仗著自己是創始人就搞特權,把這種好員工逼走了多可惜?”
說話間,陸言再次拉起我就要回公司澄清。
可連續的情緒起伏讓我胸口悶疼再起,心絞痛的耳鳴脫力讓我寸步難行。
短暫的拉扯被對麵的蘇柔瞬間捕捉:
“是不是薑總還不肯原諒我,沒關係的,我這就去向薑總當麵道歉......”
“啊......”
視頻裏的蘇柔話還沒說完便鏡頭一抖,叮叮咣咣的聲音似乎是從台階上摔了下來。
“阿柔!”
陸言急得大喊,那邊卻沒有半點回應。
“壞了,阿柔有心衰!”
“肯定是剛才哭的上頭,現在又摔出了毛病!”
眼神掃過四周,他的視線最後竟然定格在我手裏那瓶速效救心丸上。
“不要,陸言,這是最後一......”
像是要把心臟撕裂的疼痛讓我說的有氣無力。
手裏救命的藥被陸言猛地一把奪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救人要緊,我先回去。”
“旁邊就是藥店,你記得再去給自己買一瓶。”
他拿到藥後立刻轉身跑開,甚至連多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沒有。
“陸言......你給我回來......那是最後一瓶......”
我越是想喊,心口就疼的越厲害。
看著陸言頭也不回的背影,我兩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
前世猝死的感覺再度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