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一路讓價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家需要男人入贅,而我又愛慘了他。
他蘇寒願意放棄堂堂男人的尊嚴入贅我家,我欠他的可是一輩子的臉麵!
協議簽下後蘇寒對我的態度急轉直下,好似拿捏了我的把柄。
電話一響十有八九都是他。
“緣尚酒吧vip413.”
聲音急促又冷漠,絲毫不掩飾他的不耐。
電話那頭還隱隱傳來一些別的聲音。
“早就聽說白曉寧是蘇寒的舔狗,百聞不如一見啊。”
“那還用說,白曉寧被咱浩哥訓成啥了。”
“是吧寒哥?”
此起彼伏的詢問聲絲毫不避諱電話這頭的我。
蘇寒頓了一秒,得意地說:
“白曉寧算什麼,我說往東她敢往西嗎?”
說罷,又湊近電話問我:
“你說呢?”
我含笑回,
“是,你說了算。”
蘇寒之前隻是態度變差了,但也是第一次當眾這麼對我。
可能是在大家眼前征服我這個大小姐比較有成就感,
也可能是想試探我的底線。
那天之後,他開始頻繁的叫我到場。
我也順著他的心意,一次次滿足他的虛榮心。
前幾次他室友還勸他:
“人家姑娘喜歡你你也不能這麼糟踐人。”
蘇寒聽見這話就跳腳了,
“你懂什麼!
我為她付出犧牲了多大你知道嗎?”
他室友看站在後麵的我還連連點頭,隻覺自己多管閑事,也不再摻和。
蘇寒玩夠了,隻是花錢享受和被人追捧也不再讓他滿足。
開始有意無意帶我去市裏地段不錯的小區,
“我入贅你家,我父母在這邊沒個著落,我不安心。”
“要是我能給他們在這買套房子,也算是盡了兒子的孝道。”
說話的時候臉上是脆弱,眼神卻往我身上飄。
我看著他連演戲都遮不住的眼中的貪婪,沒說話。
看我沒表示,蘇寒急起來。
“白曉寧!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我都入贅你家了,你給我家買兩三套怎麼了!”
原來還不隻想要一套。
“不是求著我陪你回家過年嗎,你買了我就答應你。”
“好”
既然他答應了,我不再沉默,簽了購房合同。
蘇寒總算滿意,施舍般地說道:
“既然你有這份心,去之前讓你去N市見見我媽。”
在他心裏我花幾百萬竟然是見一個賭鬼的敲門磚。
實在被蘇寒的腦回路逗笑了。
蘇寒見我笑,嫌棄的說道。
“不用高興成這樣,控製控製表情。”
是啊,快過年了,我確實很高興。
到蘇寒家時開門的是個小姑娘,笑眯眯的臉看見跟蘇寒站一起的我就沉下來。
“蘇寒哥?”
他媽王秀蘭聽見聲音從廚房出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看見我愣了一下。
“這是?”
“媽,這是曉寧,我女朋友。”蘇寒推我上前。
我遞上手裏的東西,打了聲招呼。
“阿姨好。”
她打量著我一身的名牌,接過東西,不輕不重嗯了一聲。
轉頭笑盈盈拉住那個女孩:“薇薇來坐,吃水果。”
女孩叫李薇,附近廠長的女兒。
飯桌上,王秀蘭一直給李薇夾菜。
“薇薇多吃點,瘦了。”
“女孩子就得像你這樣,文文靜靜,家裏又好。”
她瞥我一眼:“不像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會過日子。”
我低頭吃飯。
李薇溫溫柔柔:“阿姨,白姐姐也挺好的。”
“好什麼?”王秀蘭撇嘴。
“找我們小寒,圖什麼當我不知道?”
蘇寒僵一下:“媽!”
看來蘇寒沒說他的錢是怎麼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