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晚晚,下班了,為什麼不回家?”
顧言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
彈幕瘋狂刷屏:【救命啊!恐怖片現場!】
【他手裏拿的是什麼?是繩子嗎?!】
我緊緊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泛白。
顧言州越走越近,那種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
“言......言州,你怎麼來了?”
我強裝鎮定,聲音卻在顫抖。
他走到我麵前,停下。
借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他臉上掛著一抹看似溫柔卻極其詭異的微笑。
他緩緩抬起手,伸向我的脖子。
彈幕紅得滴血:
【他要掐死你!這就是前幾個女友的下場!】
【動手了動手了!快踢他襠部!】
我閉上眼,身體僵硬,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厄運。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隻有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替我理了理衣領。
“晚晚,領扣開了,會著涼的。”
顧言州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隨後,一件帶著他體溫的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心聲隨之響起:
“晚晚嚇壞了吧?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好想一口吃掉。忍住,顧言州,你要忍住,不能把她......”
我猛地睜開眼。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顧言州自然地牽起我的手,那隻手幹燥、有力,卻如同鐵鉗一般,讓我掙脫不開。
“去......去哪吃?”我結結巴巴地問。
“去我家。”
這三個字一出,彈幕直接炸了。
【送羊入虎口!絕對不能去!】
【去了就回不來了!那是屠宰場!】
【拒絕他!快拒絕他!】
我剛想開口拒絕,顧言州卻突然轉頭看著我,眼神幽深:
“晚晚,你從昨天起一直在躲我。如果你不跟我走,我會以為......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心聲瞬間變得陰暗:“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不能忍受。晚晚隻能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那股子陰森的語調讓我打了個冷顫。
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現在拒絕,他可能會當場發瘋。
“好,好啊,去你家。”我硬著頭皮答應。
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大偉查不到具體證據,那我就去他家找!
我就不信,三個人真能人間蒸發,不留半點痕跡。
車子駛入半山腰的獨棟別墅,周圍靜得隻剩下風聲,的確是殺人埋屍的絕佳地點。
別墅裏燈火通明,裝修極盡奢華,但色調卻是冷硬的黑白灰,透著一股壓抑。
“你先坐,我去給你做飯。”
顧言州把我按在沙發上,脫下西裝外套,挽起袖子走進了開放式廚房。
我盯著他的背影,心臟狂跳。
他從刀架上抽出一把鋥亮的菜刀,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咚、咚、咚。”
切肉的聲音沉悶而有節奏。
心聲:“做晚晚最愛吃的炒牛肉粒。把肉切得碎碎的,就像把我的愛揉進去。”
“這刀真鋒利,不知道切骨頭的時侯,會不會更順手?”
彈幕炸了:
【聽到沒!切骨頭!他已經在考慮怎麼殺你了!】
【快趁現在跑啊!門就在那邊!】
我坐立難安,借口上廁所,開始在別墅裏四處亂竄。
二樓的書房門虛掩著。
我溜了進去,快速翻找著桌上的文件。
全是些公司報表,沒有任何異常。
正當我失望之際,眼角餘光掃到書架上有一本書的擺放角度很奇怪。
我伸手按下那本書。
“哢噠。”
書架後方,一個暗格應聲彈開。
裏麵沒有屍體,隻有一個紅木盒子。
彈幕:【就是這個!殺死前女友的收藏品!】
我吞了口口水,打開盒子。
看清裏麵的東西,瞬間瞳孔地震。
那裏麵竟然是......
“晚晚,你不乖。”溫柔的聲音,驟然在我身後炸開。
“亂翻東西,是要受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