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算時間,正是上一世汪晴雪派人綁架我的時候。
我打開了家門。
門外,是上一世凶神惡煞的綁匪。
我跟著他到了郊外的一間廢舊工廠內。
汪晴雪被蒙住臉堵住嘴坐在水泥地上。
她的貓正在一旁不安地喵喵叫著。
綁匪拿走了我的手機撥通視頻,卻是對著蒙住臉的汪晴雪。
視頻接通後,綁匪說出了那句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
“紀總,你的夫人和情人的貓現在都在我手裏,500萬,隻能帶走一個。”
蒙住臉的汪晴雪,被塞著嘴隻能嗚嗚的求助。
小貓也發出尖銳的哀嚎聲。
視頻對麵的紀柏正在珠寶店挑選著禮物。
直到響起貓叫聲才抬頭看過來:
“謝皎皎,我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是不是?趕快把小貓還回來,我沒空和你過家家。”
他拿起一枚鑽戒,嘲諷地對我說道:
“你什麼時候也會使這種下流的手段了!”
我心中冷笑:
紀柏,很快你就能嘗到失去重要東西的滋味了。
綁匪不耐煩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少他媽在這裏廢話,老子要500萬你到底給不給?不給兩個一塊弄死!”
他一隻手抓著貓,一隻手用匕首抵住汪晴雪的脖頸。
鋒利的匕首貼上肌膚,她渾身緊繃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小貓緊張的不停掙紮,淒厲地嚎叫。
前世的紀柏麵臨選擇時還有些猶豫。
而汪晴雪隻是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說了一句:
“救救雪球吧,它是我的家人,我真的不能失去它。”
紀柏就下定決心,選擇了救貓。
無論我怎麼掙紮求饒,在地上衝著他們磕破了頭。
他都不為所動。
當時綁匪還嘲諷地衝著我搖頭:
“綁了你可真夠虧本的,沒想到你這個老婆,連一隻畜生都不如。”
紀柏聽見這句話時,嗓音有一瞬間的發緊,轉瞬間又恢複平靜。
而我倒在地上心如死灰。
直到死都沒有再說一個字。
這一世,紀柏依舊選擇了貓。
視頻那頭的紀柏猛地站起身來,臉色白得嚇人。
眼睛死死盯著亂動的小貓,謹慎地開口:
“我選貓!你先放開它,它膽子小容易應激。你賬戶多少,我馬上打給你。”
他是真的格外在乎汪晴雪,連她的貓也受到眷顧。
很快500萬到賬,綁匪滿意地將貓遞給手下人。
“紀總大氣,貓會毫發無損回到你身邊的,至於紀夫人……”
紀柏盯著屏幕裏麵色慘白的我,煩躁地皺起了眉:
“這麼不聽話,吃點教訓也好。我不會報警的,你隨意吧。”
說完麵無表情掛斷了視頻。
這句話猶如判決一般,一錘定音。
我以為我足夠強大,可心還是不受控製地疼了一下。
我看著汪晴雪喃喃低語:
“現在,你也體驗到這種滋味了”
綁匪一把扯下旁邊人臉上黑色的破布。
“小姐,應該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我起身走向被緊緊綁著的汪晴雪。
她的頭發散亂,雙眼布滿紅血絲。
仇恨讓她麵容扭曲,她不斷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
我輕輕開口:
“紀總不是交代了嗎?隨你處置。”
汪晴雪驚恐地瞪大雙眼,喉嚨裏迸發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