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陷在局中,看不清紀柏的心早就偏向另一個人。
聲嘶力竭地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有沒有想過,豆豆死前會有多痛多害怕。”
他輕蔑的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同我說:
“一個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上一世的我聽到這句回答後。
將家裏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部砸了個稀巴爛。
而他隻是隨手撥通醫院的電話,下令暫停了母親的手術。
我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同意。
這一世,我早已將媽媽轉去別的醫院
於是我平靜地對上紀柏的雙眸。
“如果我不做呢?”
紀柏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不屑地看著我:
“晴雪是因為你才受到了傷害,我勸你,最好趁我還有耐心的時候馬上同意。”
“你母親還在紀氏的醫院裏做手術,我想你知道輕重。”
我勾了勾唇:
“你用我媽媽的命威脅我是嗎?”
紀柏諷刺的笑了笑:
“謝皎皎,如果你不做,我會強壓著你認下,這是你欠晴雪的。”
一直以來,我都因為當初的低頭而懷疑自己。
如果我沒有承認呢,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那一步。
這一世,紀柏的回答終於讓我明白。
無論我怎麼做,他都一定會讓我代替汪晴雪。
我狀似無奈地低下了頭,聲音極輕地說道:
“我會照做的,你放心吧。”
紀柏態度緩和下來:
“算你識相,晴雪和你不一樣,她年紀小太單純。”
“不要老想著和她爭,她因為你受了太多委屈了。”
這時手機上一條信息彈出:【目標已登機,錢到賬就開始行動。】
我不願意和紀柏過多糾纏,隨意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走吧。”
紀柏有些遲疑的看著我異常從容的神態。
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
這時,汪晴雪突然打來電話,他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嗓音溫柔地不像話,詢問著與汪晴雪有關的一切,事無巨細。
哪怕是我和他感情最好的時候,也從沒見過他這副體貼的樣子。
自嘲的笑了笑。
我拿起手機對著剛發來的消息,眼也不眨地轉了500萬過去。
計劃正式開始。
紀氏的聲明來得又快又狠。
不過兩個小時,網上的風向就變了。
紀柏把所有鍋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成了勾引紀柏失敗的惡毒女人。
也是刻意陷害他們吃狗肉的狗販子。
我的賬號突然間湧現了大量的辱罵:
【人家男才女貌天生一對,你這個畜生還想插足別人感情,種族不同不要硬融。】
【一邊賺愛狗人的錢,一邊賺買狗肉的錢,別讓我碰見你,到時候扒了你的皮塞進絞肉機裏給狗做狗糧!】
事情的走向還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這一世我麵對的情況還要更加慘烈。
每天都有無數電話打進來辱罵我,半夜也會有人來砸我的門。
門口堆滿的垃圾和牆麵潑上的油漆根本清理不掉。
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