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靳川努力回想一番,才勉強想起一個名字,“好像是叫 Stella,我沒見過她,其他的不知道了。 ”
喉腔鐵鏽味漫開,宋清夢咽下上湧的血沫,一步一步向外挪。
祁靳川眉頭又蹙起,“清清,你要去哪?”
宋清夢充耳不聞。
這時,祁靳川的手機響起,聽筒裏江瑾然的哭聲傳來。
在聽到江瑾然說自己的手被宋清夢傷了時,祁靳川追上去猛然攥住宋清夢的手腕,眼神是淬了冰的陰冷:
“宋清夢,你到底要害然然到什麼時候?”
他強拉著宋清夢來到醫院。
江瑾然的手腕上已經裹滿了厚厚的紗布,見到祁靳川,哭著摟住了他的腰。
“怎麼辦靳川哥哥,我會不會不能給爺爺做手術了?”
“宋清夢是不是就是知道這點才故意要傷我的手?”
“靳川哥哥,你要為我討個公道!”
祁靳川咬著後槽牙,額角的青筋跳動不止,眼裏醞釀起的風暴快要將宋清夢肆虐殺穿。
“宋、清、夢、你太過分了!”
宋清夢沒有辯駁,甚至表情平靜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的心早就在知道祁靳川才是害她至此的罪魁禍首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所以當祁靳川從脖子上摘下她送給他的定情信物玉髓摔碎扔進垃圾桶,宋清夢還是麵無波動。
即便那是她母親傳給她的,也是留下的唯一一個遺物。
玉碎情滅。
從此以後,她對祁靳川隻有恨不會再有愛。
她扶住牆壁勉強讓自己站穩,踉踉蹌蹌地向外走。
祁靳川看到一聲不吭的宋清夢,心裏的不安在擴大。
就像是握不住的細沙,從他掌心留走了,再也找不回來。
可宋清夢傷害了江瑾然,自己不給她懲罰,江瑾然也不會放過她。
祁靳川沒想到即便自己懲罰了宋清夢,江瑾然還是沒放過她。
“宋清夢。” 江瑾然眼神鋒利如刀, “誰允許你走的?”
她知道祁靳川想輕拿輕放,可她不會!
她最是知道宋清夢在乎什麼東西,拿著泛著白光的尖刀一步步向宋清夢靠近。
“既然你傷了我的手,那我傷回來不為過吧?”
宋清夢終於有了反應,“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