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雪梨在秦方好麵前停住,無辜的雙眼中透出幾分意味深長:“秦副總是故意的嗎?”
秦方好不明所以地皺起眉頭。
“秦副總明明已經知道霍總是我的丈夫,還特地跟他穿情侶裝?”蘇雪梨輕蔑的眼神落在秦方好身上,一字一頓,“都說秦副總是女強人,結果使這種下三濫招數搶男人,真惡心。”
秦方好冷冷看著她,突然扯起嘴角,笑了。
“你笑什麼?”蘇雪梨警惕地後退一步。
“笑你可憐。”秦方好歎了口氣,“主動往霍總身上貼的女人那麼多,怎麼蘇助理都不放在心上,偏偏來招惹我?”
“不就是因為你知道——”
秦方好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我對霍總很重要嗎?”
現在秦方好才突然緩過神來,咖啡是被蘇雪梨撞灑的。
蘇雪梨分明就是故意想讓她看到那本結婚證!
蘇雪梨臉色微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秦方好微微挑眉,舉起紅酒,狠狠潑向蘇雪梨,“那不如我們試一試,對霍總來說,到底誰更重要?”
紅色液體從蘇雪梨的額頭滑落。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指著秦方好的鼻子:“你——”
可沒等她把話說完,“啪”的一聲!秦方好已經打開她的手指,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我最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
秦方好掀了掀眼皮子,看向趕來的霍廷臣。
他大步流星,滿眼盡是焦急之色。
逐漸靠近時,蘇雪梨紅了眼眶,委屈至極道:“廷臣,我......”
誰知下一秒,霍廷臣卻拿出手帕,替秦方好擦幹淨手指上因扇巴掌而留下的紅色液體。
秦方好一句話沒說,徑直轉身離開。
霍廷臣也匆忙追上,甚至沒回頭多看蘇雪梨一眼。
蘇雪梨狼狽地坐在地上,滿眼盡是不敢置信之色。
休息室內。
霍廷臣單膝跪地,握緊秦方好的掌心,滿眼心疼:“她做錯了什麼,你吩咐旁人罰她就是,何苦自己動手。掌心都紅了。”
秦方好垂眸看著霍廷臣的頭頂,“嗤”地一笑:“霍總從不帶女伴,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霍廷臣猛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你在吃醋?”
霍廷臣輕吻了下秦方好手背。
“我當是什麼事。女伴而已,代表不了什麼,不過帶她來見見世麵。”
“這不是我的親親老婆不肯讓我光明正大站在她身旁嗎?我隻好找其他女人替代一下。不然人人都帶女伴我不帶,不是很丟臉?”
霍廷臣擁住秦方好:“你不喜歡,以後我再也不帶就是了。”
秦方好的眼神看向半掩的房門。
蘇雪梨僵立原地,滿眼怨憤嫉恨,恨不能撕碎秦方好,卻不敢推門露出半點動靜。
秦方好挑眉一笑,用口型道:“蘇助理,你好像真的沒那麼重要。”
那晚宴會,霍廷臣果真沒再帶著蘇雪梨。
再看到她,是喝了酒的霍廷臣打電話讓她開車送自己回家。
秦方好喝得也有點多,頭痛欲裂地坐在後座。
霍廷臣體貼地替她按著太陽穴,卻突然聽到車外傳來巨大的刹車聲。
側頭看去的瞬間,蘇雪梨的身體如脫線的風箏,被撞得飛了起來!
霍廷臣刹時臉色大變,衝了出去,將蘇雪梨一把抱起:“快打120!”
秦方好醒了酒,也準備下車看看情況,卻發現車門被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