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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良鈺踱步走過來，停在薑以陌麵前。

“笨蛋，當三都藏不好，又惹顏顏不高興了。”

“但我給你一次機會，能讓你馬上賺到五萬塊，要不要？”

薑以陌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桃花眼裏盛滿了漫不經心的笑意，和一絲殘忍的興味。

“顏顏，”謝良鈺轉向溫淺顏，語氣親昵，“你之前不是說，想去射擊俱樂部玩，還抱怨移動靶沒意思嗎？”

溫淺顏眼睛一亮，嘴角勾起惡意的笑：

“是啊，阿鈺，還是你懂我。”

謝良鈺這才重新看向薑以陌，笑容不變。

“薑以陌，你去當人肉靶子。用仿真槍，打中一槍，給你一千塊，怎麼樣？”

仿真子彈，近距離擊中，足以造成嚴重的疼痛和瘀傷。

薑以陌看著謝良鈺。

他也在看她，眼神平靜無波，仿佛隻是在提議一場普通的遊戲。

她知道，這是懲罰。

懲罰她今天“不懂事”的電話。

她也知道，她沒有選擇。

腦海中係統的警告聲如同催命符。

五萬塊賠償，林澈的蘇醒，還有......今天必須拿到的那個吻。

所有退路都被堵死了。

薑以陌聽見自己的聲音，幹澀嘶啞。

“好。”

射擊俱樂部。

薑以陌被推搡進狹小昏暗的換衣間。

外麵傳來溫淺顏和她朋友們嬌笑著挑選仿真槍的聲音。

“這件好，射程遠，勁兒大！”

“給那賤人用這個，一槍下去肯定......”

薑以陌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脫下便利店的工作服，換上備好的衣物時。

換衣間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謝良鈺停在她麵前，將臉埋進她頸窩，高挺的鼻梁蹭著肌膚。

“為什麼不說話？”他貼著她耳朵問，帶著點笑意，“生氣了？”

薑以陌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生什麼氣？氣他縱容溫淺顏羞辱她？

氣他提出讓她當人肉靶子？

她都不愛他，當然也不會在意他做什麼。

她隻是......必須要拿到那個吻。

薑以陌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謝良鈺。”

“嗯？”

“我想要一個吻。”

謝良鈺愣住了。

他盯著她，眼神裏那點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複雜的情緒。

薑以陌看著他，閉上眼睛，一副索吻的姿態。

謝良鈺的呼吸亂了一瞬。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朝她的唇靠近。

溫熱的呼吸交織。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碰觸的刹那——

“嘭！”

換衣間的門被猛地從外麵拉開。

溫淺顏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

“薑、以、陌！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