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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便利店。

薑以陌換上了工作服，像往常一樣整理貨架。

【今日親吻未獲取】

【警告：若今日午夜前仍未達成，任務將重置】

電子音在腦海中再次響起。

重置，一切重來。

薑以陌指節泛白。

她放下手裏的貨品，抖著手打電話給謝良鈺。

“我......”薑以陌聲音微微發顫，“我洗幹淨了。可以......去找你嗎？”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似乎被什麼人拿過去了，

緊接著是溫淺顏帶著怒意的聲音，“賤人，你還敢打電話來找阿鈺？！”

電話被掛斷了。

薑以陌握著手機，渾身發冷。

很快，便利店玻璃門被粗暴地推開。

溫淺顏帶著幾個男女，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謝良鈺就倚在門邊，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低頭點燃。

火苗竄起，映亮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喲，這不是我們勤勞的薑同學嗎？”

溫淺顏的聲音瞬間吸引了顧客的注意。

薑以陌身體一僵。

溫淺顏使了個眼色，跟班們立刻掏出一遝傳單，塞到正在選購的顧客手裏。

“來看看啊，看看這女的多不要臉！”

“臉上寫著字呢，看見沒？賤、狗！哈哈！”

“私生活這麼亂，誰知道有沒有什麼病......”

顧客們看著傳單上大尺度的照片，對著薑以陌指指點點，眼神裏充滿鄙夷。

幾個跟班趁機嬉笑著撞倒了堆放的飲料貨架，玻璃瓶劈裏啪啦碎了一地，液體流淌開來。

自始至終，謝良鈺沒有說一個字，沒有動一下。

直到溫淺顏領來的人鬧夠了，揚長而去。

店長看到滿地狼藉，氣得臉色發白，徑直衝向溫淺顏：

“你們！你們這是故意破壞！賠錢！必須賠錢！”

溫淺顏挑眉，剛要說話，一個慢悠悠的聲音插了進來。

“店長，”謝良鈺終於動了，他直起身，將煙蒂隨手按滅，“明明是你們這位員工......”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薑以陌，“私生活不檢點，才給店裏帶來麻煩的吧？”

他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笑意。

“誰惹的事，誰負責。對嗎？”

店長一愣，目光在謝良鈺身上那身價值不菲的行頭和薑以陌蒼白的麵孔間轉了幾個來回。

他臉色變了變，立刻調轉矛頭：

“薑以陌！你看著你惹來的好事！你被開除了！”

“還有，店裏被搶砸的損失，一共五萬，你賠不出來，我就報警！”

五萬塊。

薑以陌腦子裏“嗡”的一聲。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

“沒有？”店長冷笑，“那就等著警察來找你吧！”

“等等。”

謝良鈺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