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下樓後,並沒有見到周哲的身影。
隻聽說林依然發現被人跟蹤後,因為太緊張所以扭傷了腳,被周哲送去了醫院。
雖然沒什麼大礙,但周哲也幾乎每天都上門,去關心林依然的傷勢。
而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竟也為了林依然親自下廚。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內心卻已沒了波瀾。
直到這晚,周哲難得早回家,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看著我,目光有些躲閃。
“依然她,畢竟是從我們家離開後才出事的,我需要代表公司去照顧她......”
我開口打斷他。
“我理解,這幾天你也辛苦了,早點休息。”
說完就準備將門關上,周哲卻像是終於忍不住般,死死抵住門。
“齊歡!你還準備這樣到什麼時候?!”
我歎了一口氣。
“我怎麼了?我還不夠信任你嗎?”
周哲一愣,語氣中染上了一些猶豫。
“你......是還因為孩子的事,在怪我嗎?”
我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不該怪嗎?”
那天和周哲吵完架後,我就感覺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我連忙打給周哲想讓他送我去醫院。
他卻連聽完我說的話都沒有耐心,急著掛掉電話護送林依然回家。
於是當我獨自強忍痛楚打給120,被送到醫院時,一切就已來不及了。
醫生歎息著對周哲和我說。
“哪怕再早來十分鐘......唉......”
周哲顫抖的跪在我的床邊,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扇著自己的臉,求我原諒。
自那天起,周哲開始刻意保持和林依然之間的距離。
甚至開始主動向我彙報起了他的行程,他身邊有誰。
可我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我要離開周哲,離開這個家。
我買好了去國外的飛機票。
在我啟程的那天,周哲的分公司正好因為拿下了一個大項目,前往集團總部接受榮譽嘉獎。
而我獨自一人叫好車,出發前往機場。
在準備登機前,接到了周哲的電話。
猶豫良久,我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似乎是在舉辦慶功宴,十分熱鬧。
聲音斷斷續續,周哲似乎是在和我分享升職的喜悅。
而林依然的聲音也適時的闖入聽筒中。
“哲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好崇拜你哦,我敬你一杯!你要喝完哦。”
林依然的聲音帶著小女生特有的撒嬌意味。
我掛斷電話,本來想和周哲好好告個別,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我特意將離婚協議直接寄到了周哲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