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二樓拉開窗簾,看著夜色中那輛黑色奔馳疾馳而去。
我想,林依然在周哲心裏還是有些分量的。
我和周哲相識在一場商業談判上,兩家公司雖是競爭關係,我卻被他深深吸引住了。
那時的周哲雖隻是個普通職員,我卻為了能和他談戀愛,不惜違反競業協議,最終被公司開除。
所幸結婚後,我們的感情一直不錯。
而周哲也憑借著過硬的為人處世之道和勤奮努力,一步步走到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
董事長十分看好他,而周哲的二十四小時也被工作擠占的滿滿當當。
我努力扮演好賢內助的角色,理解他在外打拚的不易。
哪怕他忙的忘記了我們的紀念日,忙的抽不出時間陪我去醫院,我也盡可能的理解他。
直到林依然的出現。
周哲有胃病,我經常會去他辦公室給他送飯,發現林依然和周哲的互動十分的頻繁且親密。
林依然人長得漂亮,說話也討人喜歡。
周哲對待工作那麼一絲不苟的一個人,偏偏會允許林依然在向他彙報工作時,順帶分享自己生活中的各種趣事。
於是在他深夜去給林依然送材料時,我們爆發了激烈爭吵。
周哲覺得我腦子裏隻有這點事,林依然是事業女性,和我不一樣。
於是我們反複因為同一件事爭吵,直到我們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隔閡越來越重。
那段時間,我對周哲的愛意逐漸扭曲滋生成瘋狂的控製欲。
我在他手機裏安裝定位軟件,在深夜偷偷檢查他的聊天記錄。
隻要他一和我失去聯係,我就懷疑他在和林依然亂搞。
一次,我查到周哲的定位在酒店。
於是發瘋般不停撥打他的電話,直到周哲的手機不耐煩的關機。
我正準備出門去酒店堵他,卻突然接到了林依然的電話。
“周夫人,我和周總正單獨在酒店忙著呢,等我們這忙完了,他自然會給您回電話的。”
“說句不該說的,您這樣不分時間地點奪命連環CALL,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啊?”
電話那頭的語氣陰陽怪氣,還加重了單獨二字。
長久以來積攢的怒氣噴薄而出,我沒忍住給林依然發了很多難聽的話。
卻沒料到這些聊天記錄成為林依然賣慘的工具,她拿著聊天記錄,哭的梨花帶雨找到周哲控訴。
周哲回來後,和我又是一次大吵。
“齊歡!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手機裏裝定位軟件嗎?!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你查!”
“但是你對依然那麼一個無辜的年輕女孩,怎麼說的出這麼重的話的?”
“還好依然懂事,要是她給公司其他人看了你說的這些話,那些人會在背後怎麼議論我們!”
周哲絲毫不聽我的解釋,把一切歸咎於我神經質的控製欲。
情緒激動之下,我竟然昏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醫生告訴我已經懷孕了一個多月。
但很不幸,孩子最後還是沒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