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清離從小就是一個學習非常優異的人,特別是在藝術方麵。
她的專業是繪畫,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獲得過很多世界級的獎項。
所以當初大學畢業的時候,陳教授就向她拋出橄欖枝,希望她能留校任教。
後來為了和顧修遠在一起,她放棄了這個機會。
如今她決定,重新做回那個陽光自信明媚的自己。
十五天,足夠處理完這裏的一切事情。
她正準備出門,房門卻猛地被人從外踹開。
顧修遠那張染著滔天怒火的臉,驟然出現在她麵前。
他一步跨入,狠狠攥住她的手腕,聲音冷得刺骨。
“阮清離,你把詩琪的孩子弄到哪兒去了?”
阮清離吃痛地蹙起眉頭,眼底滿是茫然與不解。
“你在說什麼?”
下一秒,一個身影踉蹌著撲了進來。
葉詩琪臉色慘白,長發淩亂,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阮清離麵前。
她眼眶通紅,仰起臉歇斯底裏地哭求。
“阮小姐,求求你,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好不好?那孩子是我和修遠的命啊!”
“你要報複就報複我,孩子是無辜的。”
她說著,竟彎下腰,額頭狠狠磕向地板。
阮清離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驚得後退半步。
“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孩子!”
顧修遠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他死死掐著阮清離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
“還嘴硬?”
他朝著外麵的手下一個眼神示,手下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屏幕正播放著一段直播視頻。
隻一眼,阮清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畫麵裏,她的弟弟阮星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一群黑衣人正對著他拳打腳踢。
阮星辰痛苦蜷縮的身影,像一把刀捅進她的心裏。
“不!”
阮清離挺著孕肚,瘋了一般想衝過去,卻被顧修遠的手下牢牢製住。
她拚命掙紮,淚水瞬間決堤。
“顧修遠!你瘋了!那是我弟弟,我唯一的親人!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這是顧修遠第一次這樣去威脅自己。
還是為了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孩子。
那種錐心刺骨的痛,讓她的心像是被扔在地上,狠狠碾碎。
顧修遠轉過身,看向她的眼神裏,再也找不到往日半分溫情。
他的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低啞。
“清離?你有沒有想過,詩琪的孩子,也是我的骨肉!”
他逼近一步,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
“那一夜我和詩琪,隻是酒後意外。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為什麼非要拿一個孩子發泄?”
聽著他字字誅心的話,阮清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瘋狂湧出。
她沒想到顧修遠為了葉詩琪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這樣逼她,甚至都忘記了她此刻還懷著他們的孩子。
見她這般模樣,顧修遠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他抬手做了一個手勢。
視頻畫麵隨之轉動。
幾名手下將阮清離奄奄一息的阮星辰拖到了泳池邊。
他根本不會遊泳,雙手又被緊縛,一旦被扔下去。
“不!不要!顧修遠,你不能......!”
阮清離心膽俱裂,嘶聲哭喊。
劇烈的情緒波動讓她的腹部傳來陣陣尖銳的絞痛。
顧修遠的神情卻絲毫未動。
“我再問最後一遍,孩子在哪?”
阮清離捂住劇痛的小腹,額上沁出密密的冷汗。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間緩緩流下。
她死死盯著屏幕裏命懸一線的阮星辰。
又看向眼前這個她曾深愛、如今卻麵目全非的男人。
無邊的絕望與心痛將她徹底吞噬。
而此時,視頻那邊的阮星辰看著姐姐痛苦的模樣,終於嘶吼出了聲。
“我說,我說,別動我姐,我姐現在不舒服,快送她去醫院。”
阮星辰嘴角吐著血,憤憤道:“在城西的破舊工廠裏,顧修遠我沒有你那樣畜生,我沒動孩子,如果不是你對不起我姐姐我不會這樣!我姐姐那麼愛你你憑什麼那般對她!”
阮情離看著奄奄一息的弟弟,匍匐著爬了過去,壓抑著全身的疼痛。
“現在,可以放了我弟弟了嗎?”
最後一下,顧修遠還是一招手,幾個人就這樣將弟弟扔進了水池。
“不,不!!!不要!!”
阮清離歇斯底裏的對著電話那頭喊著。
“這一次,當作給他一個教訓,下次別這樣了。”
弟弟被扔到水池裏足足三分鐘,直到池水泛出血紅色,殘留著最後一口氣才被撈出來。
阮清離的心快痛死了,倏地,壓迫視線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下身溫熱的血跡染紅了地麵。
她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