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是豪門圈公認的最瑕疵必報假千金。
真千金摔碎古董,我就讓她跪著拚好。
她偷拿我珠寶首飾,我直接報警抓賊。
她哭著向爸媽告狀,我冷笑:“這個家容不下隻會哭的廢物。”
所有人罵我心胸狹隘,連爸媽都厭棄我。
“你已經占了她那麼多年的人生,讓讓她怎麼了?”
當晚我被趕出家門凍死在雪地裏。
再睜眼,我回到她哭訴自己房間不夠大那天。
爸媽已經準備好長篇大論勸我讓出自己房間。
我卻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慢悠悠開口。
“爸媽,你們的房間才是最大的那間,妹妹想住,你們就讓讓她唄。”
既然嫌我心胸狹隘,那我就聽你們的,學當聖母千金。
……
爸爸慍怒地聲音響起:“這簡直是胡鬧!”
媽媽也在一旁附和:“清梨,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主臥是爸爸媽媽住的地方,這怎麼能讓呢?”
沈知月坐在媽媽身邊,肩膀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忍耐。
可我分明就看見了她輕微上揚的嘴角。
前世就是這樣,她每次提出過分要求,都擺出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
隻要我稍微表達出一點不滿,就會立刻被扣上“嫉妒真千金”,“心胸狹隘”的帽子。
但現在,我的眼淚說來就來,要落不落的,顯得格外真誠無辜。
我聲音哽咽著,帶著恰到好處的受傷:“媽,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太想當一個好姐姐了,你們不是一直說讓我多讓著妹妹,要大度嗎?”
我看向爸爸,眼淚不經意滑落下來:“爸,您也總教導我做人要懂得分享,親情比什麼都重要。”
我抽了抽鼻子,似乎是下定決心般說道:“我想隻有把最好的給妹妹,才能讓她真正感受到家的溫暖。”
爸爸臉都氣紅了:“胡鬧!”
我喃喃的開口,假裝不解:“爸爸,您說過為了家人什麼都可以讓步。”
我看向臉色發綠的沈知月,擠出一個姐妹情深的微笑。
“月月你別怕,姐姐一定會幫你爭取到最好的。”
我打量著主臥的方向,不悅地蹙眉:“我仔細想了想,主臥雖然好,但格局還是不夠開闊。”
我語氣真摯,帶著聖母般的光輝:“我覺得應該把主臥和客房打通,給月月做一個豪華套房。”
爸媽剛鬆了半口氣,瞬間又提起來了。
爸爸猛地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臉色變得鐵青。
“沈清梨,別再胡鬧了!”
媽媽也急了,聲音都變了調:“清梨,不用搞這麼大陣仗,客房收拾一下就能住。”
“那怎麼行呢?我們要把最好的給月月,難道那些話隻是說說而已嗎?”
我看向沈知月,眼神懇切:“月月,爸媽可能一時沒準備好。但姐姐是真心想對你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他們。”
爸爸梗著脖子,臉色憋得通紅。
“清梨這次是我們沒考慮好,換房間這件事就算了。”
我“啊”了一聲,表情比沈知月還要失落:“哎,好吧。”
然而第二天,天還沒亮透。
大錘撞擊混凝土的巨響讓整棟別墅都在震顫。
爸爸幾乎是滾下床,驚慌失措的衝出來。
沈知月帶著哭腔呼喊:“爸,媽,是不是地震了?”
我緩緩走到他們麵前,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你們怎麼不多睡會兒?是不是工人吵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