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次複婚後,我跟老公情人林依依同時懷孕。
陸承洲大發慈悲地沒再提離婚,而是將女兒的救命錢撒進遊泳池。
“岑霧,你不是罵依依是撈女嗎?今天讓大家看看你能‘撈’多少上來?”
林依依假裝上前攔我。
“別啊,姐姐你不會遊泳,別為了點臭錢丟了性命呀。”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我蹲在泳池邊撈了八百塊離開。
陸承洲卻攥著我的手冷笑。
“岑霧,當年帶著那個野種跟我離婚後悔嗎?”
“這點錢不夠吧?你是不是還想要別的?”
說罷他扯開我領子,在我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
我吃痛掙開,整理好衣衫平靜道。
“陸總,這些錢真的夠了。”
陸承洲還不知道。
女兒在今早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已經不需要臍帶血和那些臭錢來治病了。
而這八百塊,剛好夠我做流產手術和火化女兒。
.......
曾經的我愛錢如命。
會為了幾萬塊給陸承洲的情人們洗衣做飯。
也會為了幾千塊跪下來給他的情人們擦鞋。
可今天,我隻拿了幾百塊就準備走。
陸承洲看著我手上濕噠噠的錢,滿臉諷刺。
“岑霧你裝什麼?一個連婚戒都隨便賣掉的人,現在跟我說錢夠了?”
可陸承洲不知道。
當初不賣掉我們的婚戒,女兒根本活不到現在。
我麻木抬頭,一字一句道。
“陸承洲,我們離婚吧。”
“離婚?你現在懷上我的種,就想離婚了?”
畢竟往常都是他提離婚,然後再複婚。
把我的尊嚴踩在地上狠狠碾磨。
一旁的林依依連忙上前道。
“姐姐你別再玩欲擒故縱那套了,承洲都跟你離了八次婚了,這招沒用了哈。”
我摸著肚子裏的那個小生命。
心臟刺痛。
為了救女兒,我一次次承受陸承洲對我“背叛”的懲罰。
短短三年我們八結八離。
我從京圈最金貴的女人,變成了人人唏噓的棄婦。
隻因八年前女兒滿月酒那天。
一張親子鑒定判了我跟女兒的死刑。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陸承洲朝我崩潰大吼的模樣。
“女兒為什麼跟我沒有血緣關係?”
“我那麼喜歡孩子,你就這樣欺騙我?”
“岑霧,我那麼愛你那麼寵你,你為什麼還要背叛我?”
他在我麵前像個瘋子一樣差點崩潰。
離婚第二年。
女兒得了白血病。
醫院骨髓庫和臍帶血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
醫生說唯一能救女兒的方法是再生一個。
於是這次拿到孕檢單後。
我在主臥門口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可最後我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
卻收到女兒主治醫生的短信。
【樂樂媽,你怎麼不接電話?樂樂快不行了。】
【抱歉,我們盡力了,樂樂走了。】
【岑霧你難道連自己孩子都不要了嗎?!樂樂已經躺了三天三夜了!】
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
我差點站不穩。
而陸承洲卻還在樓下開泳池派對,慶祝林依依懷孕。
我主動提離婚,陸承洲一激動,失手將我推進了泳池內。
深冬的水麵結著一層薄冰。
我跌進去時,冰水從四麵八方滲進骨頭縫裏。
可我不會遊泳,隻能在冰水中掙紮呼救。
陸承洲下意識地想要跳下來救我。
可他剛脫掉外套,一旁的林依依忽然捂著肚子哭道。
“承洲,我,我肚子好疼。”
下一秒,陸承洲直接轉身朝她奔去。
“怎麼了?”
“我剛剛喝了岑霧姐給我倒的果汁......”
林依依倒進男人懷中,轉頭看向在泳池內不斷掙紮溺斃的我。
“承洲,你別管我了,姐姐不會遊泳......”
可陸承洲卻冷笑道。
“不讓她吃點苦頭,她恐怕這輩子都不知錯。”
林依依攥著男人的手摸上自己小腹。
“哎,姐姐確實太過分了,竟然給你戴綠帽子。不像我跟其他妹妹們都是清清白白的,這輩子隻有你一個男人......”
我肺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恍惚中,我想起三年前得知的真相。
我跟陸承洲都是O型血,女兒也是。
所以,八年前的那張親子鑒定是假的。
我從未背叛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