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離開通知的這天,我提早收拾好了行李。
拉著妹妹的手,我心中難得的有些安穩。
可沒等我到機場,一通電話就叫停了我。
“沈驚荷,現在立刻馬上到公司的會議室。”
“來晚了,你知道我的手段。”
怕打草驚蛇,無奈隻能讓司機掉了頭。
到了學校門口,妹妹緊張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將她帶到會休息室,安撫性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安安看好行李,姐姐馬上就回來,好不好?”
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緊握著我的手,鬆開了些。
我安置好妹妹,轉身去了會議室。
陳景明坐在顧南枝的身旁,看見我進來抬了抬眼。
“今天院長來幫南枝頒獎,我想著當初去進修的名額,畢竟是你自願讓出的,還是你來頒獎比較合適。”
“你應該也不會介意這些的吧?”
顧南枝也適時開口,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
“驚荷姐姐,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你的栽培,所以特意讓景明哥喊你過來。”
“我相信,你也很為我高興的,對吧?”
我握緊拳頭,強忍耐著才沒讓情緒泄出。
學習舞蹈整整十八年,每天四點的基本功,深夜的劇目。
陳景時哪裏會不知道我的努力,那次機會對我有多重要,他更是一清二楚。
可他依舊為了顧南枝,毀了我的一切。
他一直都知道我的軟肋,也始終覺得我會既往不咎的深愛著他。
所以他才會這樣,一次一次的用我的痛處,刺傷我。
“怎麼了驚荷,你不想給南枝頒獎嗎?”
陳景明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好似篤定了我會發瘋一般。
可他並不知道,我早就不在意了,也包括他。
“好啊。”
我在陳景時震驚的眼神中,走上了前。
他僵了好半晌,才回過神,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顧南枝站在我身旁,笑的溫柔。
“驚荷姐姐,我的獲獎感言發到你的電腦上了,你幫我打開吧?”
我毫無防備的點開文件,可下一秒陣陣的呻吟就回蕩在禮堂。
“景時哥......嗯......你輕一點......”
“景時......”
台下眾人瞬間議論四起。
顧南枝紅著眼,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驚荷姐姐,你不願意給我頒獎直說就好,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知道......你一直都討厭我,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要傷害過你。”
“同為女生,你怎麼會不知道,名聲有多麼的重要?”
“你......”
她哭的梨花帶雨,委屈的似要喘不上來氣。
陳景時冷下臉來,迅速將人包進了懷裏。
他看著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沈驚荷你真是好樣的,我就說你什麼時候那麼大方了,答應的那麼果斷。”
“早就計劃著這一天了吧?也是妒婦的本性,怎麼可能說改掉就改掉。”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不讓南枝好過,我有怎麼可能讓你好受?”
我緊皺著眉心,下意識的搖頭。
“不是我,我不知道......”
可陳景明哪裏會信我?
他陰沉著臉喊來助理,交代著:
“那些東西也放上來,給大家一起欣賞欣賞吧?”
我心下一沉,還來不及阻止。
上百張照片,就赤裸裸的展示在眾人眼前。
我看著屏幕上安安瑟縮的眼神,控製不住的跌坐在地。
就是這些照片,讓妹妹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當初妹妹信了別人的鬼話,被逼著拍下這些照片,以為這樣就能換回我的前途。
可也正是這些照片,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再讓這些照片出現的。
可如今卻是再一次,為了顧南枝失信了。
我看著陳景時緊緊抱著她的模樣,笑的淒慘。
“陳景時,我們離婚好不好?”
“我放你自由,成全你們。”
他卻沒有絲毫動容。
“離婚?這又是什麼新的把戲?”
“我不是告訴過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我。”
“希望這次你是真的學會懂事了,否則再有下次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他話落抱起顧南枝,走的利落。
我狼狽的砸了屏幕,可身後卻傳來人群的驚呼聲:
“一樓休息室怎麼失火了,裏麵好像還有個小女孩呢!”
我瞬間白了臉色,奮不顧身的跑進了那片火海。
陳景時抱著顧南枝剛剛走到車邊,就聽見有人大喊:
“那不是沈驚荷嗎,火勢那麼大她怎麼跑進去了,是不要命了嗎?”
陳景時聞言猛地回過頭,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