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賠不起?”
宋辰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表情更加猙獰。
“安然,你瘋病又犯了?到現在還敢狡辯!還威脅萱萱?”
宋辰冷笑一聲,掏出一個發黃的本子,懟到鏡頭前。
“這是安然初中日記。我一直替她瞞著,以為她長大會改,沒想到她變本加厲!”
宋辰翻開一頁,大聲念著:
“今天在後山看到一隻漂亮的鳥,好想嘗嘗它的味道......’”
他猛地合上本子,眼眶通紅。
“從小你家裏窮,我把紅薯分給你吃,沒想到養出你這麼個貪得無厭的白眼狼!現在連國家保護動物你都敢抓!”
他突然湊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明明都是沒人要的野種,你憑什麼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死死盯著眼前的宋辰。
當年我奶奶好心收留他,給他飯吃,還供他上學。
如今,為了攀附江萱,他竟然把黑的說成白的!
腦海裏,鳳爺憤怒地尖嘯:
“嘎!氣死爺了!這個兩腳獸在撒謊!”
“鏟屎的,他在心裏狂笑呢:‘這本日記仿得真像!隻要踩死你,我就能借著江萱這塊跳板,徹底擺脫貧民窟了!’”
我剛想拆穿他,江萱卻擦了擦眼淚。
還擰開手裏那瓶,不明液體的蓋子,一步步逼近籠子。
“當務之急是救救這隻可憐的小鳥,它看起來快不行了,我要給它喂點水。”
腦海裏,原本高冷的鳳爺,在籠子裏瘋狂撞擊。
聲音裏全是驚恐,完全沒了往日的淡定。
“臭!這假千金指甲裏藏了東西!她拿的是高濃度麻醉劑!”
“她在心裏叫喚:‘這隻鳥毛色最好,肯定最值錢!把它弄死了,看你這個賤人怎麼跟警察交代!’”
我猛地抬頭,隻見江萱正借著“安撫”的動作,指甲狠狠掐進了鳳爺翅膀根部!
鳳爺疼得渾身抽搐,幾根價值連城的尾羽飄落下來。
“住手!別動它!”
我驚恐地大喊,想要衝過去,推開江萱。
可江媽卻死死擋在我麵前,她掐住我胳膊。
“萱萱是在替你贖罪!你非要毀了江家的名聲才甘心嗎?”
隻見江萱已強行掰開了鳳爺的喙,將那瓶液體灌了進去。
下一秒,原本還在撲騰的鳳爺,渾身猛地一僵。
劇烈抽搐,羽毛炸起,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籠底。
“救......救命......鏟屎的......我不行了......”
腦海裏,鳳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鳳爺!”
我的心瞬間揪痛,像被狠刺了一刀。
江萱卻順勢往後一倒,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我隻是想救它......它怎麼不動了?是不是你之前喂它吃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害死它還要推我?”
看到江萱倒地,江爸的怒火徹底爆發。
他大步衝上來,狠狠踹向我膝蓋。
我瞬間不受控製地跪了下去,正對著江萱和直播鏡頭。
“這一腳是教你規矩!萱萱馬上要和陸家聯姻,公司才好上市,她的手要是留了疤,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你不是說我們賠不起嗎?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在這個家,誰才是天!”
江媽也衝上來,不是扶我,而是死死護住江萱。
看向我時,則一臉嫌惡:
“安然!你那身農村帶回來的窮酸氣,什麼時候能改改!你就見不得妹妹好是不是?”
她從包裏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狠狠甩在我臉上。
“拿著!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低頭看去,封麵上赫然寫著:
《放棄財產繼承權及股權轉讓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