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全家都穿了。
我爸穿成皇帝,我媽穿成皇後,我弟穿成太子,隻有我,穿成了一個隻配給小侯爺暖房的賤奴。
小侯爺為了哄白月光開心,任憑他的白月光對我鞭辱打罵,當狗一樣被呼來喝去。
後來。
皇城發布告令,說要通緝一個賤奴。
小侯爺知道那個賤奴是我,忙把我送去宮內討賞。
小侯爺以為我的死期到了,可他不知道,真正要死的人是他......
......
“我呸!真是個狐狸精,連跪著都想勾引男人,挺著胸幹什麼?”
蘇依依身邊的丫鬟春桃叉著腰,對我不停唾罵。
隻因剛剛侯爺身邊的護衛多看了我兩眼,而那護衛正是春桃的意中人。
她便想著法子折磨我。
我跪在炎炎烈日下,眼前發白,汗幾乎要浸濕衣裳。
不由自主想起從前在空調房吃冰西瓜的快樂生活。
我是高三生,高考結束後穿越了。
穿成了小侯爺魏旭的暖床婢女。
可魏旭有個白月光叫蘇依依。
隻因我是魏旭的暖床丫頭,蘇依依對我厭惡到了極點。
為了哄蘇依依開心,魏旭任憑蘇依依對我鞭笞打罵,把我當狗一樣呼來喝去。
白天,我是蘇依依的賤奴。
晚上,我是魏旭的暖床賤婢。
蘇依依還把我的名字改成了賤奴。
她說我是天生賤命,下賤玩意。
我的尊嚴、人格全部被蘇依依折斷碾碎。
為了活下去,找機會回到現代,我隻能忍受蘇依依的一切磋磨。
春桃的叫罵還在繼續,我抬頭,被汗水浸得模糊的目光望向前方。
麵前的屋子房門緊閉,裏頭傳來蘇依依的嬌嗔與小侯爺魏旭的笑聲。
笑聲戛然而止。
房門打開,蘇依依倚靠在魏旭懷裏一臉怒氣。
她嘴上問春桃,不屑的目光卻落到我身上。
“這賤奴又在不安分嗎?”
春桃趕緊上前告狀。
“小姐,你讓賤奴罰跪,她居然挺著個胸勾引人!這是根本沒把小姐你放在眼裏呀。”
蘇依依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怒氣更盛。
“果然是個勾引人的賤人!”
她向春桃伸出手。
“春桃,把我的鞭子拿來,今日我便要讓這賤奴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一驚,身體開始不自覺發抖。
蘇依依已經不是第一次鞭打我了。
昨天是因為我爬得不像狗,前天是因為我學的狗叫讓她不滿意,大前天......
每次她都要拿她的鞭子將我抽的半死。
我的身體已經被她抽的傷痕累累,昨天留下的傷口甚至還在發膿。
再挨這頓鞭子,我真的會死!
想到這,我慌忙向蘇依依磕頭求饒。
“蘇小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穿這衣裳了,求您饒了我這次吧!”
蘇依依冷笑一聲。
“現在才求饒,晚了。”
眼看她的手即將摸上那帶著倒刺的鞭子,我怕了,爬到一旁看戲的魏旭腳下。
“小侯爺,求求你救救奴婢吧!”
原本笑著的魏旭麵色一僵,語氣不耐。
“你惹依依不開心,她打你是應該的,別來煩我!”
說著,他居然伸出腳狠狠踢向我。
我被他這一腳踢得在地上滾了幾滾。
仿佛真的變成一條任人欺辱的野狗。
可這衣裳分明不是我想穿的,而是魏旭昨夜逼我穿的。
他喜歡看我取悅他,說我是隻配給他暖床的賤奴。
可他如此絕情,哪怕我即將因他被蘇依依活生生抽死,魏旭還是在袖手旁觀。
甚至落井下石。
我蜷縮在地,手緊緊護著頭。
蘇依依揮舞著鞭子,一鞭又一鞭打在我的背上、手上、頭上......
鞭子從我身上揮起時,甚至會帶著幾塊碎肉。
劇烈的疼痛席卷我的全身,到後來我甚至對疼痛麻木了,腦袋混混沌沌,嘴裏止不住呢喃。
“爸爸,媽媽,我好痛啊!我好痛啊!”
“爸爸媽媽,我要死了,等我死了是不是就能見到你們了?”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