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死。
最後關頭,魏旭叫住了蘇依依。
“依依,別把這賤奴打死了,她死了誰來給你當狗呢?”
“還是留著她更有用。”
蘇依依冷哼一聲,剛才對我的鞭打已經讓她解了氣,於是她把鞭子往我身上一扔,帶上春桃轉身回房。
魏旭留在原地,掰開我的手,仔細端詳著我的臉。
“還可以,臉沒破相就好。”
接著,他用猥瑣的目光在我身上流連,發出一聲滿意的喟歎。
“賤奴,你穿這衣裳還不錯,晚上繼續穿給我看。”
我氣息奄奄,費力睜開眼看他。
我沒想到魏旭如此禽獸。
方才還在蘇依依麵前對我嫌棄無比,任由蘇依依將我打的半死。
現在就開始對我發情。
我在他眼裏隻是一個泄欲的工具,給蘇依依取樂的玩意。
魏旭說完,不理會我的反應便轉身回房。
房間裏又傳出他和蘇依依打情罵俏的笑聲。
我從地上撐著爬起,帶著滿身傷痕回了狗窩。
沒錯,我在侯府住的不是丫鬟房,更不是大通鋪。
而是狗窩。
隻因蘇依依一句:“這賤奴是我養的狗,怎麼配住在人住的房子裏?讓她搬到狗窩去。”
我便再也睡不了床,隻能和蘇依依養的惡犬住在一處。
那些惡犬對我虎視眈眈,讓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閉上眼睡覺,生怕它們掙脫鎖鏈將我咬死。
如今,那些惡犬興奮地盯著渾身狼狽的我。
我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引得它們狂吠不止,嘴角流著長長的口水。
我找了個角落把自己蜷縮起來,身上傳來陣陣疼痛,鼻尖是惡犬的腥騷味。
可我實在是太累了,什麼也顧不上,就這樣昏睡過去。
我是被人掐醒的。
指尖嵌入皮肉的疼痛使我迷迷糊糊睜開眼。
春桃的手還掐在我的肉裏,見我醒了,她捏著鼻子叫罵。
“果真是個賤奴,在狗窩裏都能睡得這麼香,惡心的東西!”
狗窩外,蘇依依和魏旭並肩站著,看上去宛如一對璧人。
春桃掐完我後便迅速退回蘇依依身旁,朝蘇依依開口。
“小姐,這個賤奴怎麼配去參加元宵燈會?她就該好好待在自己的狗窩裏。”
蘇依依笑了笑。
“我們出去有什麼意思?還是得帶著賤狗出去才有趣。”
她朝春桃點頭示意。
春桃便拿著什麼東西朝我靠近。
走近我才發現,春桃手上拿著的居然是狗項圈和鐵鏈子。
蘇依依是真打算把我像狗一樣牽出去!
多麼惡毒,多麼蛇蠍心腸!
還沒穿越的時候,我是爸爸媽媽的心肝寶貝,是弟弟的大姐頭。
我在幸福中長大,結束高考,享受超長假期,期盼大學生活。
吃過最多的苦就是讀書。
可穿越後,一切都變了。
我日日遭受著蘇依依和魏旭非人的淩辱。
本以為蘇依依曾經的舉動已經夠不把我當人看了,沒想到她還有更狠的。
魏旭更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明明剛才還對我發情,如今便像不認識我一般緊緊摟著蘇依依,對她讚歎不已。
“還是依依聰明,居然想出用鏈子綁著賤狗的好主意。”
蘇依依眼角眉梢都是甜蜜,催促春桃將她準備的東西套在我身上。
春桃將我牽出來。
蘇依依繞著我轉了兩圈,嘴裏嘖嘖稱奇。
她毫不客氣命令我。
“叫一聲給我聽聽。”
我開口,蘇依依的巴掌便落到我臉上。
我被她打的臉一偏,臉頰迅速浮現淤青。
蘇依依嫌棄的甩甩手。
“你現在是我的賤狗,該怎麼叫你不知道嗎?”
我屈辱的咬唇,眼睛酸澀,眼淚不自主的蓄滿眼眶。
良久,我聽到自己的聲音。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