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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亦州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更加得意。

“這就對了嘛，薑錦意。識時務者為俊傑。”

“好好準備，拿點哄客戶的真本事出來，給同事們開開眼。”

“大家高興了，明年你的業績，說不定更好看！”

錢亦州心滿意足地走了，辦公室裏的哄笑聲卻變本加厲。

“薑錦意，到時候好好表演啊，我們都等著給你投票呢！”

“是啊，好好練，要是杆子不夠滑，哥幾個幫你盤盤！”

“哈哈哈，老王你這就不懂了，要的就是那種澀澀的摩擦感！”

“穿少點啊！黑絲必須安排上！”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他們看我的眼神，像被擺上台的玩物。

我麵無表情地掃過，將他們猥瑣的嘴臉，一一刻進腦子裏。

等著吧。

到時候有你們哭的。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銷冠嘛？”

李娜幸災樂禍走到我工位前。

“我還以為薑大銷冠多有骨氣，多清高呢？”

“怎麼，錢總監讓你跳，你就真跳啊？”

她嘲諷地笑了笑。

“陪客戶在酒桌上扭是扭，上台給全公司的人扭，感覺不一樣吧？”

“裝什麼貞潔烈女，最後還不是個賣的？”

我不怒反笑。

“怎麼，你看到了嗎？”

李娜一愣：“看到什麼？”

“看到我陪客戶在酒桌上扭了？”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你要是沒看到，怎麼說得跟親身經曆過一樣？”

“難不成......這是你的工作日常？”

“你......你血口噴人！不然你業績怎麼那麼好！”

“少傳點有的沒的，還是多去跑跑業績吧。”

我端起水杯，吹了吹熱氣，

“你要是業績有我一半好，也能像我這樣，裝模作樣。”

“可惜，你沒有。”

“你！”

李娜的臉立刻漲得通紅。

業績是她永遠的痛。

自從她來了，就一直被我壓一頭。

“臭不要臉！”

“恬不知恥！”

她氣得發抖，隻能恨恨地跺了跺腳，扭身走了。

我收起笑容，冷冷地掃過那些男同事，

他們縮了縮脖子，三三兩兩地散了。

辦公室終於恢複了安靜。

“錦意......”

張萌和徐婉寧一臉擔憂地湊了過來。

“你別往心裏去，錢總監就是個油膩猥瑣男，仗著自己是老板的遠房親戚就作威作福。”

徐婉寧氣憤地小聲說。

張萌跟著點頭，

“是啊，鋼管舞也太侮辱人了！”

“要不......我們一起去跟老板反映一下情況？”

“你是公司的大功臣，老板不會不管的。”

我看著她們真誠關切的眼神，心頭流過一絲暖意。

在這個人情涼薄的職場裏，

還有人願意為我出頭，實屬不易。

我對她們笑了笑，

“不用，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去煩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