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你了。”
沈嘉豪的身子被逼的貼近牆角,我順手拿起老師桌上的戒尺。
在他的尖叫痛呼聲中打滿了二十下。
沈嘉豪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發瘋大叫:“我要讓我爸殺了你!我爸可是......”
“是什麼!”我開口打斷他。
“我是沈氏集團唯一的女主人。”
“你不會想說,你的父親是沈硯辭吧?那你是什麼,私生子?”
沈嘉豪愣在原地,卻也知道私生子的名頭不能認,隻能故技重施,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我一眼都不想多看他,抱著侄子走出校門。
沒多久,沈硯辭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手機裏傳來暴怒的聲音:“薑暖!你竟敢把我拉黑!”
我耳朵偏的遠了點,嘖道:“你有事嗎?沒事拉黑了。”
“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家,否額別怪我撤了你沈夫人的位置!”
他的聲音裏滿是威脅,旁邊似乎還有宋輕寒嬌弱的啼哭。
怪不得沈嘉豪從小愛頤指氣使,原來他爸的霸總癌會遺傳。
我掉頭往家裏去。
卻不是因為什麼“沈夫人的位置”,而是避免被他們發現端倪,沒法施展計劃。
在地府打了二百年工,我的恨意也在心裏積壓了二百年。
又怎麼可能甘心拿著那一點資產離婚呢?
推開門,沈硯辭看到我越發漂亮嬌嫩的臉,忍不住麵露懷疑。
嘉豪則雙眼冒火地盯著我。
我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對不起小豪,今天委屈你了。”
“但薑晨畢竟是你表哥,我隻是有點擔心他。”
沈嘉豪看我又恢複了以往唯唯諾諾的模樣,更加有恃無恐,想盡世上最惡毒的語言打壓我。
沈硯辭也收起狐疑,站在原地事不關己的看戲。
“那你也應該像薑晨他爸一樣,早早死掉,給輕寒阿姨騰位置!”
孩童稚嫩的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靜,沈硯辭眼中閃過慌亂。
來不及阻攔,沈嘉豪下一句話脫口而出:“我爸說了,沒用的人死了才是為社會做貢獻,這叫英年早逝!”
我低下頭,雙眼血紅,身子微微顫抖,一幅受了打擊的模樣,卻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笑得無比暢快。
標簽【英年早逝】,有了。
下一秒,看不見的標簽悄然沒入沈硯辭的身體。
我在心裏默默祈禱:閻王爺,信女願再給您打一百年,不!兩百年工,保佑這標簽一定要生效啊!
“叮咚——”
門鈴響起,我心裏突然湧上不好的預感。
轉身小跑著開門,快遞員遞來幾張我提前給沈硯辭買的大額保單。
至於受益人嘛,當然是我。
快速把保單收進口袋,卻還是引起了沈硯辭的注意。
他跨步朝我走來,目光犀利,刺的人渾身發麻,抓住我的手腕大聲道:“你剛剛收的什麼?拿出來!”
見我沉默,他眼底懷疑更甚,眼睫微垂,“之前就有所懷疑,難道我身上這些症狀,真是你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