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女人得到愛情,壞女人嘛,得到一切。
嘿,騙你們的,就算現在去醫院,沈硯辭也會變成黃臉婆。
因為標簽被選擇那一秒,即刻生效。
不僅能以此影響周圍人的記憶認知,而且會改變人物原本的命運。
之後的幾天,沈硯辭父子一直沒有回家。
而我當然樂得清靜,白天大睡特睡,晚上美美裝扮一番,去!蹦!迪!
在地府當了二百年早五晚九的牛馬,我要把我失去的夜生活統統拿回來!
期間手機時不時收到沈硯辭的騷擾信息。
包括但不限於【薑暖,這幾天你給我在家裏好好反省!】
【我警告你立刻滾過來給輕寒道歉。】
【輕寒這幾天有事,你過來醫院照顧我。】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拉黑刪除一條龍。
打了這麼多年工,是時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我要夜夜笙歌!
接到兒子幼兒園老師的電話時,我正左手摸著青春男大的硬實腹肌,右手感受黑皮體育生會動的胸肌,玩得不亦樂乎。
“您好,是沈嘉豪媽媽嗎?嘉豪在學校裏跟別的小朋友起了點衝突......”
我吐出嘴裏的葡萄籽,嘖道:
“我不是他媽,有事找沈硯辭。”
過了幾分鐘,手機再次響起。
“嘉豪媽媽,那邊家長執意堅持要您到場。”
“不然他們就要當場報警。”
為了避免惹上更大的麻煩,我隻能忍痛揮別兩人,起身趕往幼兒園。
還沒進門,就聽到辦公室裏沈嘉豪囂張的嚎叫聲。
“你們死定了,等我爸來了,讓他把你們統統都殺了!”
沒想到,我這兒子不僅是個白眼狼,還是個法盲,真以為沈硯辭是能背一部刑法的偽人小說霸總了。
我推門進去,映入眼簾是被揍到鼻子流血的外甥,和旁邊默默垂淚的大嫂。
沈嘉豪身後,則站著同樣盛氣淩人的宋輕寒。
當年為了嫁給沈硯辭,我不惜和哥嫂決裂,甚至連哥哥的葬禮都狠心沒去參加。
可我死後,為我收屍的,隻有侄子和大嫂。
老師看到我進門也有些懵,“請問您是?”
我皺眉,看向沈嘉豪的方向,他似乎看懂了我眼中的疑問,故意轉身牽起宋輕寒的手。
“老師!她是我媽叫來的保姆,這才是我媽媽!”
說完衝我笑得滿臉惡意。
我垂眸,笑容意味深長。
好啊,既然你選擇宋輕寒做你的母親,那我就成全你。
【沈嘉豪母親】的標簽融進宋輕寒身體裏,悄無聲息。
“我是薑晨的姑姑,聽說學校裏有人打了我侄子,我來找人算賬。”
沈嘉豪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憋得小臉通紅,隻能氣急敗壞道:
“薑暖!還不讓你侄子給我跪下道歉!”
以往沈嘉豪在學校裏惹了事,我總是仗著沈家的勢力幫他擺平。
對薑晨更是毫不手軟。
我調轉方向走到他麵前,薑晨下意識閉眼,卻在下一秒感受到我溫柔的觸摸。
“小晨,還疼嗎?”
還不等薑晨有什麼反應,那邊沈嘉豪瞬間跳腳,“薑暖!你在幹什麼!誰準許你碰他的!”
我無視他,蹲下身抱起薑晨。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溫柔的姑姑,縮在我懷裏眼圈紅紅,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
“跟姑姑說,他用哪隻手打的你?”
我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鼓勵和堅定。
“右、右手......”
看向沈嘉豪時,我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你用右手打了人,就罰你戒尺抽手二十下,你認不認。”
他被我的嚴厲和冷漠嚇到,背著手後退幾步。
宋輕寒上前護住他,“薑暖姐,嘉豪還小不懂事,你還要跟一個孩子計較這些嗎?”
我失笑,懶得跟她廢話,揚起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她不可思議地捂住臉,我反手又是一個。
不想聽她說什麼“你敢打我”的老套台詞,我斜睨過去。
“是,我打的,想要賠償就去沈氏法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