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沈硯辭和小三氣死後,我在地府給閻王打了二百年黑工。
終於在年會上抽中一等獎“標簽選擇符”,可以給任何人貼任何標簽。
睜眼,回到我和沈硯辭五周年結婚紀 念日。
他正摟著青梅宋輕寒站在我麵前,“你什麼時候才能像輕寒一樣善良大度!”
“隻是一起過個節你都不願意,真是不可理喻!”
兒子也抱住宋輕寒的大腿,“就是!輕寒阿姨又漂亮又有錢,不像媽媽是個黃臉婆!”
父子倆說完,得意洋洋等待我的反應,似乎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發瘋。
但我可沒那工夫,伸手對著眼前漂浮的標簽詞條挑挑揀揀。
【漂亮】【有氣質】【有錢】,我要了!
【黃臉婆】?沈硯辭喜歡,給他!
下一秒,沈硯辭臉色迅速憔悴蠟黃,肚皮上出現縱橫交錯的紋路,身材猛地垮下來。
那邊三人震驚到尖叫,瞬間亂成一團。
我嘿嘿一笑,在心裏默默給閻王點了個讚,您這符!可太好用了!
......
標簽挑揀完,我轉身走向自己忙活了一下午準備的飯菜。
在地府待了太久,都快忘了人間食物的味道了。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做了一大桌菜滿心歡喜等著沈硯辭。
等來的卻是宋輕寒家裏破產要住進來的消息。
連兒子也站在他們那邊,指責我不懂禮數。
我歇斯底裏怒吼、抗爭,卻正和了沈硯辭的意。
那天後,京城圈子裏人人皆知沈夫人有了瘋病。
沈硯辭則帶著宋輕寒高調出席各大宴會,成了大家公認的新夫人。
搖搖頭,夾起一隻蝦放進嘴裏。
嘖,我手藝還是這麼好!
那邊宋輕寒哭哭啼啼走過來:“姐姐,硯辭哥都這樣了,你怎麼能坐在這吃飯呢。”
“嗯?那我,端到臥室去吃?”
宋輕寒一噎。
被她一說,沈硯辭也注意到這邊,滿腔怒火終於找到發泄的出口。
“薑暖!我這樣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
“你現在給我滾去廟裏跪三天三夜,祈禱我這怪病立馬消失!”
嘁,廟裏?閻王給的符,我看哪個神仙敢多管閑事。
慢條斯理咽下飯,我抬起眼,語氣誠懇:
“怎麼跪啊?我不會,你先給我演示一下?”
沈硯辭指著我,氣得眉毛倒豎,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厥過去。
“我聽說宋姑娘從小就跟著祖母禮佛,這種事還是要心誠者靈,快收拾收拾過去吧,也不愁沒地方住了。”
宋輕寒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想到要怎麼反駁。
眼圈紅紅退回沈硯辭旁邊,“硯辭哥......我......我願意的。”
還不等沈硯辭替她出頭,旁邊的兒子先忍不住了,擋在宋輕寒身前。
怒瞪著我大聲嗬斥:“壞女人!不準你欺負輕寒阿姨!滾出我爸爸的家!”
我耳膜轟鳴一瞬,這句話,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當時我萬念俱灰,這句話也成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我笑了。
“你爸的家?沈嘉豪,你搞清楚,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一句話讓兒子瞬間破防,哭鬧著就要撲上來打我,這是他平常的慣用手段。
但現在我可不會再慣著他,麵無表情後退一步。
他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吃屎,哭聲更尖利刺耳。
我不耐煩地撇了撇嘴:“行了,再不去醫院,沈硯辭就要真變成黃臉婆了。”
他們三人終於反應過來,匆匆離開。
【壞女人】的標簽漂浮在半空,十秒後沒有選擇便會自動消失。
下一瞬,我伸手抓住。
不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