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家大少車禍成了植物人,姐姐為了逃避聯姻,立馬謊稱得了絕症。
為了保住兩家聯姻的百億項目,爸媽跪地相逼:
“阿初,你替你姐嫁過去!隻要熬死那個病秧子,家產都是你的!”
再醒來,我已經成了傅家的金絲雀。
三年後,當年病危的姐姐穿著喜慶的高定紅裙,容光煥發地挽著我的竹馬,帶著一家人來拜年。
我清楚,他們是迫不及待來瓜分遺產。
看著被熊孩子借著【歲歲平安】的名頭砸壞的呼吸機。
我麵無表情地反鎖了別墅大門。
“大過年的,確實該結束了。”
“不過,該死的不是他,是你們。”
......
沈家人被領進別墅大廳時,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這一季度的財報。
為了見他們,我特意換下了高定套裝,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棉麻家居服。
爸媽走在姐姐姐夫身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當然,那笑容不是給我的,是給他們身前新晉影後沈輕羅,和即將上市的商界新貴許修竹。
我媽幾步上前,“阿初,三年沒見了,爸媽都快想死你了!”
“還好,還好,總算讓我們進來看你一眼。”
她上下打量我,眼裏的熱絡逐漸冷卻。
我爸在旁邊咳了一聲,接過話頭,
“阿初,快,先祝賀你姐姐和修竹!”
“輕羅如今可是金花獎影後,修竹的公司也快上市了!”
“好些年沒見,剛好過年,我們特意來看看你。”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這死氣沉沉的別墅,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歎息搖頭。
“阿初啊,不是爸說你。你雖然嫁進了傅家,但畢竟沒根基。你姐姐現在是影後,修竹又是上市公司老總,以後都是你在這個家的靠山。”
“咱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怕是為了你自己能在傅家站穩腳跟,你也得幫襯著點修竹,懂嗎?”
我垂下眼,想起了十八歲那年,我和姐姐同時被綁匪綁架。
爸媽毫不猶豫地用所有的現金贖回了姐姐,卻任由我被綁匪扔在荒郊野外自生自滅。
事後他們沒有一句安慰,反而怪我不懂事。
“你姐身子骨弱,受不得驚嚇。你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抱怨什麼?”
我媽推了我一把,才讓我回過神。
“不過現在家裏越來越好,你姐姐和修竹都出息了。”
“往後總能......給你在傅家撐腰。”
沈輕羅挽著許修竹的手臂,慢悠悠地坐進沙發。
她淡漠地掃了我一眼,高傲的樣子早沒了當年她哭著求我替嫁時的淒涼。
“三年,還是這副死氣沉沉的鬼樣子。”她輕抿嘴唇,摘下墨鏡,淡淡地說。
身後一個男孩拽了拽她的衣角,那是她和許修竹的兒子。
我媽立刻湊上來,得意地介紹:
“都兩歲半了!長得快吧!你姐姐和修竹感情好,你剛走,他們就在一起了!”
男孩好奇又無禮地打量著這棟豪宅,滿臉不耐煩。
許修竹的臉上帶著成功人士的溫和對我開口。
“阿初,我們來看看你。”
“這傅家規矩大,以後怕是不能像以前那樣,當著外人的麵,叫你阿初了。”
“要是讓生意場上的夥伴知道,鼎鼎大名的許總......”
“怕是要惹人笑話,我臉上也無光。”
我垂著眼,翻看著手裏的財經周報,默不作聲。
我媽見我不說話,又湊近了些,興奮地說道:
“跟你說,你姐姐和修竹這次可真是大喜事了!”
“等修竹的公司上市,讓乖孫也多來!”
“小孩子嘛福氣多,跟傅家那個病秧子多待待。”
“沒準兒...咱們家也就真成豪門了!”
我皺了皺眉。
讓他們的兒子跟傅竟遙待待?
我搖了搖頭,傅竟遙當然不會見這個頑劣的孩子。
因為我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