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虞,我就說惜瓷那麼愛你,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隻是......惜瓷,你不該耍手段讓自己懷孕,打破你和少虞之間的約定啊!你光想著用孩子綁住他,怎麼不替自己的丈夫考慮一下呢?」
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沒錯,這孩子我是不會要的!趁著現在月份小去醫院打掉,否則......」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喂?」
「你說什麼?」
我假裝沒看見那道錯愕的目光,低頭用指尖拭去臉上的淚。
下一秒竟然被他整個兒騰空抱了起來:
「老婆!你太給我爭氣了!」
喜從天降。
傅老爺子突然發話。
他有三個兒子。
誰先讓他抱上孫子,誰就能從他手中接過家族的掌舵權。
嫁給傅少虞五年,我太清楚他們三兄弟之間廝殺有多激烈。
而我此刻輕而易舉給了他把兩個哥哥踩在腳下的機會。
他再怎麼討厭孩子,也不會不想要了。
望著他眼底那片興奮的亮光。
我暗暗發笑。
什麼有名的風水先生其實就是個江湖騙子。
那年他算計別人,讓人打斷腿扔在橋洞。
是我救了他。
他倒也爭氣,這些年騙子事業越發輝煌。
不過就是在祖墳麵前給老爺子點撥兩句。
就讓他信了唯有將整個傅家交給生下頭孫之人,才能保證亨運享通。
白染愣了愣。
狠毒的目光再也掩飾不住,如寒針般向我射來。
我沉默地走回房間。
沒有開燈。
嘴角那抹殘忍又愉悅的弧度,在一片黑暗裏。
終於徐徐綻開。
我和白染真不愧是好姐妹。
都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便會一條道走到黑的人。
三年前我出門買菜,她主動製造一起偶然相識。
成為我此生唯一的,最好的姐妹。
而她等了整整三年時間。
終於發現傅少虞的弱點,也終於和他有了秘密關係。
這份堅韌和毅力的確令人佩服。
但我見她第一眼便知道,她到底是衝著什麼來的。
我猜,從她選擇迎合傅少虞的怪癖,躲進衣櫃裏那一天開始。
就在想怎麼將我徹底取而代之。
所以我故意讓她看見我和一個不清不楚的「男人」糾纏。
為的就是今天能看這一出戲。
生活太乏味了,總要想辦法調解呐。
一周後,傅家老宅。
周醫生把冰冷的儀器從我身體上挪開,沒有抬頭:
「八周,胎心跳動很有力,恭喜了。」
一句話讓幾個人統統變了臉色。
傅老爺子大喜過望。
大哥傅少卿和二哥傅少安眉頭擰得更深了。
他們的妻子也一臉嫉恨。
老爺子一抬手,管家立刻捧上一份文件和三串鑰匙。
「惜瓷,城西這幾套江景公寓,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算是家裏給你的保障,還有這份海外信托基金,已經如數轉入你的賬戶,你好好養胎,等孩子生下來......自然還有獎勵。」
後麵的話老爺子沒說完。
但誰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等麵色各異的那些人離開。
傅少虞從西裝口袋拿出個信封遞給我:
「這張卡給你老婆,你想買什麼都隨便刷,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這是結婚五年來,他除了每月生活費之外第一次給我錢。
也算有點成果了。
不過......
我蜷起微顫的手指。
看向那些信封和文件。
這算什麼?
在傅家龐大的財富版圖裏,連邊角料都算不上。
不夠。
遠遠不夠啊。
我做出一副對幾天前的事還心有戚戚的樣子。
避開他要來扶我的手:
「你先回家吧,我想一個人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