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這就是我的好丈夫。
即便自己做了多麼醃臢的事情。
也不容許老婆對自己有一絲不忠。
多麼可笑。
白染眼裏閃過一絲陰鷙,語氣卻十分焦急:
「少虞你別激動,有什麼話慢慢說......惜瓷,你快跟他好好解釋呀。」
我忽然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傅少虞,你還是在懷疑我,對嗎?」
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到幾乎要把我捏碎:
「懷疑?難道染染說得話還能有假?」
他又轉向白染,語氣不自覺軟下來:
「染染你說,那天他們還做什麼了?」
白染為難看我一眼,終於吞吞吐吐地說:
「好像就是......惜瓷給那男人打傘,兩個人還說了些什麼......然後那男人就跟著惜瓷回家了......啊!」
話未說完她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向後倒去。
後腰重重撞在樓梯的扶手上。
倒地時她順勢扯住了我的衣擺,看起來像是被我推開的。
「染染!」
我猝不及防被傅少虞一甩,重心失衡。
身子一歪,後腦勺磕在了冰冷堅硬的牆上。
忍不住悶哼一聲。
傅少虞衝過去小心翼翼扶起白染。
女人靠在他懷裏,淚水簌簌落下:
「惜瓷,你為什麼要推我?因為覺得我不夠朋友,講了實話嗎?可是這個孩子確實來得蹊蹺,少虞是你的丈夫,他有權知道真相......」
男人將白染扶到一邊坐好,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
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灼穿:
「裴惜瓷,你自己做了惡心事,還要傷害無辜的人?」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就被暴怒地扣住後頸。
整個人壓向牆壁。
「說!這個野種是誰的?」
我沒有掙紮,隻是閉上了眼睛,任憑淚水肆意滑落。
就在男人的手即將大力揮向我的小腹時。
管家劉叔突然帶著個人疾步走進客廳:
「少爺,這是咱們小區的保潔阿姨,說要感謝太太。」
一位留著短發,肩寬背闊,長相酷似男人的中年女人含淚對我鞠了個躬:
「傅太太,感謝老天,經過兩個月救治,我兒子的病已經見好了,必須來給您道謝。」
「要不是您那晚讓我在門口等您,給我拿錢用來交醫藥費,我可能真的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傅太太,您是大好人!您的恩情我無以為報......」
最後幾個字她已泣不成聲,又急忙擦幹眼淚將幾個盒子遞了過來:
「傅少爺,上次您出差了,我記得太太說您愛喝茶,這是我們老家的一些茶葉,不成敬意,還請一定收下。」
傅少虞愣住,猛地看向我。
白染臉色驟變。
我淡淡開口:
「陳姨,我也隻是盡我所能,您不用這麼客氣。」
然後我深深看了傅少虞一眼,眼底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你可以去問問醫生胚芽著床的時間是否存在波動,有幾天誤差很正常,如果還不相信,那就做檢查,羊水穿刺,DNA,隨便什麼,現在就去。」
我想往門外走,身體卻晃了一下,忙扶住牆。
傅少虞看著我慘白的臉,再看看一臉不明所以的陳姨。
懷疑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
他還沒開口,僵在原地震驚了好一會的白染卻已經反應過來。
迅速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