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雙兒嘴巴幹澀的厲害,她甚至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她已經被定罪了。
“阿宴,你別這麼凶,”柳蓉蓉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背,“不管怎麼樣,妹妹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愛你了,她就是一時走了岔路,同為女子,就讓我和她聊聊怎麼樣?”
沈江宴徹夜未眠,他腦殼頓頓的疼,聽到這話,鬱結的心寬慰了幾分,他虛虛地抱了一下柳蓉蓉:“能遇上你,是我的榮幸,還好有你陪在我身邊。”
夏雙兒看著他們,郎有情妾有意,隻有她惡毒地屢次三番破壞他們的相聚。
等沈江宴走後,柳蓉蓉終於露出了她的真麵目,她鄙夷的看了夏雙兒一眼:
“還以為勾的侯府世子離家出走的是個什麼天仙般的人物,但左看右看,你就是個平平無奇的人,沒容貌沒手段,真是沒意思透了。”
她話鋒一轉:“不過你終究陪他走過這三年,我能感受到他對你還是有情的,我能做的,隻有消耗掉他對你的情。”
在夏雙兒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她勾唇一笑,掏出一個藥丸迅速塞到了嘴裏。
然後砸了桌上的茶杯,口中瞬間溢出鮮血,在夏雙兒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吐出一大血。
茶杯砸在地上的動靜讓沈江宴破門而出,他看到柳蓉蓉狼狽的模樣,瞳孔一縮,跪在地上,顫抖的手把她擁入懷中,無盡的恐慌籠罩著他。
柳蓉蓉嘴邊的血越流越多,她顫顫巍巍指著茶杯,虛弱開口:“有毒......”
郎中聽聞,立馬檢查水杯,神色越來越凝重。
“是江湖中的毒藥,血毒。”
“夏、雙、兒,”沈江宴猩紅著眼,一字一句,“解藥拿出來,我饒你不死。”
沈江宴眼睛通紅,帶著從未有過的恨意,直勾勾地看著她:“是我小瞧你了,你竟然敢對蓉蓉下毒。
目睹一切的夏雙兒笑出了聲,已經數不清這是多少次了。
這麼明顯的臟臟陷害他看不出來嗎?
柳蓉蓉虛弱的開口:“別誤會了妹妹,事情......還沒查清楚......”
“姑爺明鑒,”柳蓉蓉身邊的婢女跪在地上,“剛才我就在小姐身邊候著,聽的一清二楚,小姐勸慰夏姑娘放寬心,說姑爺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拋棄她,可夏小姐突然來了一句小姐的嘴巴有點幹,讓她喝點水潤潤唇,小姐喝完後,就吐了一口血。”
“還有,剛才郎中說了,小姐中的毒,乃是江湖中有名的奇毒,需要用下毒之人的鮮血養成,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養毒者的三滴心頭血,是與不是......試一試便知。”
滿屋寂聲,處在目光中心的沈江宴臉色複雜,遲遲下不了決定。
他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是夏雙兒所為,但是江湖中的藥,確實隻有夏雙兒有所接觸。
還有,取心頭血太過危險,把握不好分寸便會身消玉損。
不管怎麼樣,他從未想過要夏雙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