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林白月所在的化妝間被清空。
南清又坐回了熟悉的地方。
林白月消失無蹤。
連著幾天正常演出進行後。
南清不想繼續和謝曇虛與委蛇了。
她準備直接和謝曇坦白打掉孩子的事情。
然後離婚。
畢竟那一日,他選擇了林白月。
南清再也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句。
突然。
“啪嗒。”
一個性感的兔女郎助手的衣服被丟在她的桌子上。
“蘇助手,今晚的主題是動物魔術,你可能要換這個。”
場務人員促狹的看著她的肚子。
“也許你可以做一個懷孕的性感兔。”
南清捏著衣服,一股劇烈的屈辱感湧了上來。
“謝曇,我不能穿這個!”
若是以前,她無所謂。
可現在,她不能讓別人看出這個肚子是假的。
卻沒想到謝曇冷冷的掃了一眼。
“怎麼了,以前能穿現在不能穿?”
“林白月可不會像你那麼多事。”
南清深吸一口氣。
“好,我穿,就是我怕肚子裏的孩子受涼了,演出出事。”
聞言,謝曇隻能給她換了一套西裝。
穿著包裹完好的西裝,南清站在舞台上。
璀璨的燈光之下,是上千慕名而來的觀眾。
也是南清為之奮鬥的目光。
很快,她默契的配合著謝曇進行了一場又一場的熱場小魔術。
最後,高 潮來了。
謝曇朝台下鞠躬。
“各位,接下來是我們的成名之作,食人魚水缸逃生術!”
“不過,接下來逃生的將會是我的女助手!”
“各位掌聲歡迎!”
‘啪啪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宛如潮水般湧來。
南清愣在原地,刺耳的歡呼聲紮進她的腦海,隱隱作痛。
台下群情激奮。
“嗚嗚嗚嗚!太刺激了!”
“看起來是懷孕的助手啊,這也太瘋狂了!”
“有新花樣看了!”
謝曇走到她的身後,壓低聲音。
“去吧,你不是一直想獨自表演嗎?”
“這機會,我給你了。”
“可,可是我沒有準備任何東西。”
南清說不出的心慌。
食人魚水缸逃生。
需要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定製的水缸,繩索,衣物,暗道,燈光......
每一次表演都是大動幹戈。
下一秒,一個性感窈窕的兔女郎出現。
林白月微笑著推著巨型水缸,拿出繩索。
“來吧,我是你的此次表演助手。”
“蘇大魔術師,我很期待你的演出。”
她臉上帶著惡意的,譏諷的笑容。
南清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這是林白月對她的報複!
謝曇明明很清楚,卻置之不理!
“不行,我不能演出。”
“放開我!”
一堆人衝了上來,壓著南清給她捆上手腳!
“報警!報警!我沒辦法完成這個逃脫魔術!”
“他們強迫我!”
南清紅著眼睛,撕心裂肺的嘶吼著,掙紮著。
手腳已然被林白月打了死結,沒有任何的刀刃給她割開繩子。
一旦被丟進水裏,南清絕對死定了!
但不管是觀眾還是謝曇,都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
彷佛她的痛苦掙紮,都算是表演的一環。
很快。
她被高高舉起。
隨著音樂的高 潮迭起,登上水缸最高處!
巨大的水缸下,是無數的食人魚張開饑餓的嘴巴等待著。
“各位,這位美麗的懷孕女士,即將被捆住手腳丟進食人魚水缸!”
“讓我們,歡呼起來!”
“期待她的逃亡!”
觀眾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所有人舉起手,高喊著!
“哇哇哇嗚嗚嗚嗚嗚!”
“丟下去!丟下去!”
‘撲通!’
漫天的水湧了上來。
南清眼睜睜的看著無數的食人魚朝自己凶狠的咬過來!
“不,不要!”
“救命!”
她翻身遊過去,屏住呼吸。
無助的在水裏瞪大眼睛,拚命的用腳踹著玻璃缸。
“啊啊啊啊啊啊!”
食人魚尖利的牙齒咬上她的皮膚,手臂,腿上......
劇痛襲來,紅色的鮮血很快蔓延了整個水缸!
音樂聲覆蓋了南清的哀嚎。
謝曇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如果連這個痛都受不了,就更別想獨自演出了。”
不過他微微顫抖的手臂,暴露了他不安的內心。